鲤鱼精最终大着胆子上前问了句:“大师,现下该如何找到铁牛哥?”
一尘仍是死死揽住华亭北,思索了片刻:“你可熟悉铁施主魂魄的气息?”鲤鱼精小媳妇似的乖巧点头道:“熟得很,闻了好几年了,他就是烧成灰我都认识。”
一尘点点头,一双眸子忽而盯住了鲤鱼精,看的让人有些发怵,一尘便严肃道:“鲤鱼姑娘,据你所言,贫僧推测此妖同铁施主便在河中,现下此妖有一法器,可遮蔽气息,贫僧若是出手,恐有伤铁施主。贫僧欲施法,姑娘元神出窍或许可寻到铁施主的生魂,只是此法有一定的危险,不知你可愿?”
鲤鱼精有些莫名其妙的歪了歪脑袋,圆圆的眼睛眨巴眨巴了两下:“大师,我本来就是来找铁牛的呀,当然愿意了,大师你快些做法罢,我有些担心铁牛哥啦。”
一尘将怀里的白白放入华亭北怀中:“劳烦姑娘取一片鱼鳞,再将铁施主的渔网一并交给贫僧。”
鲤鱼精二话不说拔下一片鱼鳞,再将那破破烂烂的渔网交了出来,便两眼巴巴的看着一尘用那渔网包裹住小小的鱼鳞,华亭北见她那模样,忍不住叹了口气。
想看这和尚能耍出什么杂技来可就指望错人了,这和尚收妖的本事,来来回回就那么朴实的几招,一点看头都没有。
于是,那朴实的和尚果真很朴实的从怀里掏出一个朴实的破铃铛,华亭北瞪圆了眼睛:“臭秃驴,你竟然还背着我藏了东西!”
一尘满脸嫌弃的说道:“一直放在身上。”说罢便闭眼不再理会他,嘴里轻声念叨着什么,那小铃铛在手中,也晃荡出了清脆的声响。
铃声越来越急促,一尘嘴里嘀咕得也越来越快,鲤鱼精、华亭北还有探出小脑袋的白白三双大眼睛都紧张的看着那铃铛,忽而,铃铛声停了,那和尚严肃的睁开了眼睛。
鲤鱼精只觉得自己心都快蹦到嗓子眼了,太久没敢咽口水,生怕一尘同她说做法失败了,干哑的喉咙紧张的开口问道:“大师,怎么了?”
一尘一本正经的盯着鲤鱼精,开口道:“姑娘...可有名字?”
鲤鱼精忍住失落的情绪叹了口气:“李二妹。”
于是那铃铛声又开始响起,一尘闭上眼睛,又开始念叨起来,华亭北施法变了张小凳子,抱着白白悠哉的嗑起了瓜子看着这神神叨叨的和尚。
一尘再次猛然睁开双眼,那漆黑的眸子变成了金色,大喝一声:“李二妹!”
鲤鱼精恍惚的答应了一声:“啊。”那元神便从身体里钻了出来,元神鲤鱼精出了身体后,仍然是满脸迷糊,看着自己半透明的身子,有些诧异的叫出了声:“呀,我出来啦?”
华亭北嗑着瓜子点点头,都说了这是个朴实的和尚了。
一尘手中铃铛不停,催促道:“顺着你手中的红线,快去寻铁施主罢,找到具体位置便回来即可。切记,此法元神不可在外逗留超过一个时辰,一个时辰内未寻到,也一定要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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