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北。”一尘轻轻拍着华亭北的脸颊,隐隐能看见,一缕鬼气与他越缠越紧,眼见华亭北眉头越皱越紧,一尘无法,只得强行喝出一声佛音将华亭北震醒。
“咄”字音刚落,华亭北猛然坐起,正好一头撞上了一尘的额头,那委屈的花妖捂着额头,满眼泪花可怜兮兮的看着那毫发无损的和尚,鼻子吸了两下,竟是一头扎进了一尘的怀里带着哭腔委屈巴拉的喊着:“秃驴!有鬼呀~我好怕啊!”
一尘措手不及被抱了个满怀,一双手不知道该往哪放,只得抬起手,轻轻拍着那人的背脊:“无事了,贫僧自会护你周全。”
华亭北越发委屈了起来,抽泣着将梦中的场景同一尘说了一遍,一尘皱着眉头,从华亭北语无伦次的句子里拼凑出了事情的大概。
华亭北将话说完后,也哭的差不多了,鼻子眼睛一把擦,又恢复了那肆意妄为的姿态,只是一双眼睛通红,像极了恼羞的兔子,华亭北缓了口气:“秃驴,那张铁牛呢?咦?怎么天还没亮?”
一尘无奈的叹了口气:“已是黄昏了,铁牛出门捕鱼未归。”
华亭北耷拉着嘴角:“秃驴,对付那女鬼你可有把握?我觉着那女人啊,脑子不太灵光的样子。”
一尘疑惑的皱起眉,难得那双清明的眸子里有了一丝迷茫:“实不相瞒,不知为何,贫僧并无法感知那女鬼。”
华亭北大惊:“那女鬼那般厉害?”
一尘摇了摇头:“兴许是有什么法器能遮天蔽日。”
华亭北忧虑的看着秃驴:“秃驴,要不咱们跑路吧。”
一尘差点被他给气笑了,嘴角抽动了一番,半响才道:“命中注定之劫,不可躲。”
华亭北更委屈了:“那躲也躲不得,打也打不过,咱们如何是好?”
一尘睫毛微微颤了颤,显得比华亭北更委屈:“阿北觉得贫僧很没用么?”
华亭北扶着额头,头疼的说道:“没有,秃驴你很厉害啦,但是这女鬼不是有什么法器正好克制你么?万一吃了瘪怎么办?”
一尘从怀里摸索了一番,掏出了一个罗盘,华亭北满眼诧异:“你什么时候弄了个这玩意?”
一尘也诧异的看向他:“一直携带。”
华亭北更诧异了:“竟然连我都不知道,你还随身携带了什么?”
一尘摆弄起罗盘,自然的接话道:“你。”
华亭北莫名老脸一红:“那你拿罗盘作甚?可是卜算?”
一尘点点头:“算算那女子什么来历。”说罢,咬破指尖滴了一滴血,正中那罗盘中央的位置,那罗盘竟自己开始剧烈抖动起来,指针如同被一根手指胡乱拨动一般不停的转着,半响也未停下。
华亭北定睛的仔细看着那罗盘,一口气憋着都不敢呼出来,罗盘还未停,一尘一口心头血吐了出来,那指针立马戛然而止,竟是回到了最初的位置。
华亭北忧虑的拍了拍一尘的背脊:“如何?”一尘摇了摇头,以收擦去嘴角的血迹:“反噬。”
华亭北叹了口气:“看来这女鬼当真不好对付,话说,为何你每次做法都要放血?”
一尘坦然的回答:“学艺不精,只会一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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