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力使不出来,只得作罢的华亭北抬起头,这一下胆子小的花妖可被吓得不轻,一声尖叫还没喊出声,差点让他两眼一番晕厥过去。
大红的盖头近乎飘到他脸上,那身着嫁妆的女子就站在他面前近乎贴到了他的身上,红色的盖头轻轻扬起,那如血般鲜艳欲滴的唇勾起一个微笑,一手执着一把黑色的大伞,一手抓起华亭北的手,轻声道:“夫君,找到你了。”
于是华亭北彻底吓晕了过去,等他用力坐起大口呼吸时,便对上了一尘严肃的脸庞,华亭北眼睛一酸,差点又要哭出来,一尘怀里的白白瞪着溜圆漆黑的眼珠子也关心的看了过来,大喊一声:“娘亲!”
于是华亭北的眼泪又缩了回去,大吼一声:“说了我是你爹。”
一尘看着那妖怪脑袋上冒出来的狗尾巴草,好笑的一把揪了下来,拿在手上饶有兴致的把玩着。
脑袋感觉一凉的华亭北摸了摸自己的头,看见一尘手中可怜的狗尾巴草,华亭北感觉自己都快爆炸啦,满脸憋得通红粗着嗓子道:“臭秃驴!你又又又又扯我的花花!”
一尘好奇的问道:“脑袋会长奇怪的植物?”
华亭北哼了一声:“你才是奇怪的植物。”
毫无存在感的鲤鱼精弱弱的开口道:“那个,咱们什么时候能去找铁牛哥呀?”
华亭北这才想起可怜的、正在做苦力的张铁牛,赶紧将自己的梦一五一十的说了一番。
一尘听罢,面上倒仍是那看不出表情的模样,华亭北却心有疑惑:“秃驴,你说这女鬼,到底如何做到入梦的?”
一尘蹙眉问道:“她可曾碰触过你?”
华亭北仔细回想了一番:“应该是两次,上次在河滩,她抓了我的手,这次在梦里,她又抓了我的手,嘿,这色胚女鬼!”
一尘抓住华亭北的手,有些厚茧的粗糙的温热触感从手背上传递了过来,被他抚摸过的地方,竟一点一点浮现成一个女子的手印,鲜艳欲滴的红色手印,看的华亭北自己也是一阵心惊。
一尘眉头蹙的更紧了:“在你手上做了标记,走,去河滩。”于是一僧三妖脚力极快的飞了出去,刚好出门的铁牛娘揉了揉眼睛,有些疑惑,刚刚还在的三人,怎么刮了一阵风就没影了?
没有了张铁牛这样不通法术的凡人一同行走,不过瞬息之间,几人便到了河滩,此时落日西沉,余晖美的不可方物,华亭北有些紧张的拉住一尘的衣角:“一尘,我心悸得厉害。”
那好看的和尚簇紧了眉头,一丝忧虑藏在了眸子里,左手握紧了那破木棍,右手一把揽住了华亭北:“一会莫跟我走丢了。”
一人独自走在后头的鲤鱼精:......这种自己明显很多余的氛围是怎么回事?
窝在一尘怀里的小狐狸叹了口气,算了,不打扰爹娘增进感情了,像自己这么善解人意的孩子去哪里找第二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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