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深深地看着以他岳父为首的冬泳爱好者,他们奋力从长江这面游向那面。
他们挥动手臂,彼此较劲。
他们游到对岸,又从对岸游过来……
最终在他眼皮底下,安全地登上了岸。
庄严擦着身子,问:“小游同志,我厉害不?”
“厉害。”陈瑜清唇角的弧意明显。
夕阳渐下,冬天的夜降临得很快。
陈瑜清在印城最高档的酒店定了席,宴请岳父以及岳父的朋友们,他准备陪同着一块儿前往。
庄严却把他扯到一边,摆摆手:“知道你不喜欢应酬,我在这儿呢,你做自己的事情去吧。”
陈瑜清说没关系,他也没那么不喜欢。
“跟我们一群老头子待在一块儿,你能有多喜欢?”庄严却执意:“走吧,去找斐斐吧。”
他想了想,又道:“你要实在过意不去,就……就把你姐夫叫来,我们和他还是能聊到一块去的。”
陈瑜清坐在车里,给谢纪钊打电话。他破天荒,人生第一次,以“姐夫”二字开头。
谢纪钊一听,得意得不行:“你怎么报答我?”
陈瑜清言简意赅,却往准处儿说:“春装模特。”
“成交。”
“不露脸。”
“没有人想看你的脸。”
与从前在那家公司不同,庄斐现在的公司她有绝对的话语权和经营权。
在庄斐一年近半的积极经营下,以及陈瑜清在产品方面独一无二的设计天赋帮衬下,“非文全屋智能”家居有限公司发展得很好。
如今已是形成规模,五脏俱全。
相应的岗位配备完整。
冬天的傍晚,夕阳早早地爬下了窗。
室内的光线很暗。
暗到不足以维持正常的办公照明需求。
庄斐从办桌前起身,高跟鞋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她拍亮办公室里的格栅灯。
“滋~滋~”
两声电流,日光灯管眨了眨,照明失败。
现在的公司是配备了电工这样一个岗位的,但电工已经下了班,庄斐不想去麻烦他来回公司再折腾一趟。
没那个必要。
储藏室就在她办公室旁边,电工常用的日光灯管和登高梯都放置在储藏室里。
庄斐于是从储藏室里领来了日光灯管和登高梯,她在坏掉的格栅灯下支好登高梯,沿着登高梯的铝皮台阶往上爬。
庄斐一手握住灯管,一手撑着登高梯往上爬。
她爬到半高处,刚伸出手准备去扯格栅板。
便听到陈瑜清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他的声音不高不低,没什么多余的情绪。
“下来,庄斐。”
庄斐站在两节台阶的高度,低下头看着他,居高临下。她向他解释自己的行为:“换个灯管不难,我能做的我就做了,省得再去麻烦电工。”
“是不难。”他说:“没必要麻烦电工。”
“但你也用不着做这些。”
陈瑜清把庄斐从升降梯上抱下来。
他脱掉大衣,只着一件单薄的毛衣。
他踩在登高梯的台阶上,声音有些沉:“我来换。”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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