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充满威胁地看着她的眼,捏住她的腕子举过头顶,力道大得像要掐碎她。
郁诚忍住了想掐死她的冲动,重重顶她一下,“不可能。”
“嗯啊……”她摇头,声音变调了,“别,别,啊——”
他掌握了技巧,每一下都在她的痒肉上,花径深处的小口紧紧嘬着龟头马眼,媚肉涌过来按摩他的肉刃,细细的像舔舐,又像吮吸,他低喘着,原以为她的手心就很舒服,可下面那张嘴才叫快活,他爽得后脑都快没了知觉,只凭着本能用力的进出。
他强壮结实,身体成熟有力,她完全受不住他浪一般的情潮,哭喊着,“疼啊我疼……哥哥我疼……”
这张小嘴喊什么话都是致命的勾引,一声哥哥直接叫他射了出来,郁诚还没尽兴,那处还硬着深埋在她体内,慢条斯理地抽插,他脸色有点黑,“你疼个屁!那是爽的,是不是?”
“呜呜呜……”她娇喘着,小脸通红,额上渗出细密的汗,双眸水润润的,美艳不可方物,又可怜兮兮捶他胸口,“你射了。”
“嗯,没够是不是?”他动作加快些。
“谁说这个了,你不带套!”她又挣扎着推他,就是想跑。
他抱紧她,一下深一下浅,慢慢磋磨她,“不会怀孕的,我做过手术。”
“什么……嗯啊,什么时候?”
“春节那阵。”
她睁大眼睛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眼泪又淌了下来。
他有些心软了,慢慢吻她眼睫,舔去那些泪珠,身下的动作也温柔了些许。
她嘤嘤两声,更可怜了,“我,我想去卫生间……”
郁诚:“又装?”
一醒来就被他拉到床上干了一早上,昨晚灌了一肚子精,睡前又喝了点酒,他那东西又粗又长,一下又一下往她肚子里撞,那快感夹也夹不住,她这会儿真的憋不住了,呜咽地小声求他。
“让我去……啊……”她嗯嗯啊啊又叫了两声。
“嗯,让你去。”郁诚有意没领会她的意思,加重了力道,猛地撞向她阴道最深处的小口,快速几十下撞击,将那处撞得松软,他喟叹一声,绷着小腹往里挤,龟头长驱直入,挤进了她的宫口。
“啊——”
她无法抑制地尖叫,触电般颤抖,浑身的肌肉一会儿松弛一会儿紧张,双腿张开了合不拢,体内热流决堤而出,高潮到了顶峰,比之前每一次更疯狂。
她又一次泄了,哭着喊着被哥哥操尿了。
“呜呜呜……”
郁诚好笑地看着她,“这么舒服?”
她脑子嗡嗡的,这回真的生气了,手软得抬不起来还要锤他,“你走开呜呜呜……”
床铺湿得不能睡,他抱起人去了卫生间。
美微坐在马桶上流泪,望着他,“去给我拿衣服。”
使唤人倒是利落。
郁诚笑了下出去。
她跑过去反手将门锁上了,隔着门喊,“你下楼去,我不同意,你不许上来。”
“行。”他好脾气,给她找了衣服放门口,真下楼去了。
楼下也有浴室,郁诚收拾好自己上楼找她。
人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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