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别过脸不看他,小脸通红,气得皱巴巴的,身体难受眉心蹙起来,眼尾又淌下了泪,只是咬住嘴唇不再出声。
他既心疼,又更兴奋,掰回她的下巴吻住软唇,吃了好一会儿,说:“看到是我很失望?你想是谁?解玉?”
她不可置信瞪着他,“你……”
话没出口,他重重捅了一下,没给她机会说话。
她呜咽出声,分明委屈,“哥哥……”
“不许叫哥。”他额头青筋一跳,现在听不得这个字眼。
他嫉妒解玉,嫉妒所有男人,别人都能和她组成家庭,哪怕是万分之一的可能,别人能有一丝未来。
只有他,不能娶她,除了钱什么都给不了她。
婚姻是对爱情的承诺,是最忠诚的告白与守护,是昨晚她替他许下的愿望。
孩子?未来?天伦之乐?
那是他永远无法实现的痛,他给她的,是乱伦,是风险,是外界的谴责,又或是永无止境的毁灭性打击。
他有什么资格要她陪一辈子?
他清楚知晓一切,却无法控制自己。
一直想要的人终于得到,再也不能接受失去。
他害怕她说任何话,害怕她说不,害怕天一亮一切都变回原样,或是变得更糟,害怕任何失去她的可能,他从来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紧张无助。
他宁愿她什么也不要说,狠狠的,猛烈的,一下又一下撞击让她闭嘴。
郁诚知道她疼,初尝人事怎么会不疼?
他也疼,但疼也不能停下,他要让她认清现实,要让她接受他,要让她永永远远记得他,不给她任何糊弄过去的机会。
他一下比一下用力。
美微在他身下哭出声,“停……停下……”
他听不得她哭,还是不忍心,暂时停下了动作,粗长的肉刃埋在她体内,克制地跳动。
她断断续续哭诉,“你昨晚,昨晚看见我被人拖走,为什么不来救我。”
这是找着借口来算账了。
郁诚忍得脸颊泛红,喑哑道:“怎么没救你?我办完事立刻带你回家了。”
“办完事?”她神情放空,又想起什么,“什么事比我还重要?你应该第一时间冲出来啊!有人要害我啊,你装没看见?”
“你那时很安全。”
“你怎么敢肯定我安全?”她伤心地控诉,“万一不安全呢,万一我落到坏人手里呢,你有没有想过万一……”
郁诚很冷静,坚定有力拥抱她,将她团团儿揉进怀里,“没有万一,一切都在我控制中。”
“呜呜,你怎么敢,怎么敢拿我去赌?昨晚是谁抓我,你查清楚了?”
世界当然有阴暗面,那些肮脏事没必要让她知道。
他沉默,不是不想说,而是她不知道更安全。
她气得挠他,“肯定是赵桃,肯定是她,上次我打了她,她这会儿绞尽脑汁报复我!”
美微推开他,撑着软绵绵的身子就要爬起来,摸着床头往下滚。
他将人抱回来,“干什么去?找人寻仇?你还嫩点。”
“呜呜呜……”她坐在床上,拥住被子缩成小小一只,伤心地抹泪,“你们都是坏人,都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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