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令狐逐暮的抚弄下,纪有棠根本撑不了多久。
她整个人都软在对方怀里,腿已经没什么力气,双手无意识地攀附着令狐逐暮的肩膀,细碎的喘息在她耳边轻颤,像是一场甜腻的诱惑。
她坐在女人胯上,上半身紧贴着她的身躯,细腻的肌肤因为高温而泛着淡淡的红,随着指尖的揉弄,腰也不自觉地往前迎合。
"姐姐……"
她低低地唤她,声音微哑,还带着细碎的气音,听上去又软又糯,透着几分撒娇的意味,叫人疯狂。
令狐逐暮的指腹轻轻碾过她腿间的柔软,起初只是若有似无地蹭弄,时不时停在阴豆上按压,带来一阵又一阵战慄的快感。
而当穴口愈发湿润,温热的水迹浸透了彼此的衣裤布料,令狐逐暮忽然停下了动作。
"……?"
纪有棠有些发懵,眼底的水光还未散去,胸口的渴望烧得她快要无法忍受,她腰臀主动晃了下,却发现对方没有继续,甚至收回了手指。
"姐姐……"
她焦急地叫了声,语调带着细微的无措与难耐。
等了几秒,却没有等来对方的回应,此刻她根本禁不起半点拖延。
正当她想伸手去拉住令狐逐暮的手,却在下一秒──
手腕被狠狠扣住,直接压制回地面!
"?!"
纪有棠还来不及反应,就被压在了地上,整个人都懵了。
令狐逐暮的喘息落在她的锁骨边,湿热的气息灼烫得让人腿发软。
她的膝盖恰好抵在湿软的地方,身体微微前倾,掌心牢牢地压住她的手腕,将她整个人都困在了身下。
这个姿势,没有任何空隙,宛如无法挣脱的牢笼。
突如其来的反推,女孩惊讶的眼底还有情欲未褪,嘴唇微微开阖,细碎的喘息声还留在空气里。
女人依旧没有回应。
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她沉默着,目光幽深,瞳色压抑得像是燃烧着无法掩饰的烈焰。
"宝贝,你这里这么软──"
说着,她恶意的用膝盖猛顶了几下软穴,纪有棠随即发出难忍的低喘声。
"是跟多少人做过了?"
被她这么拆穿,羞耻感猛地袭来,屄口竟更加兴奋的淌出求欢的爱液。
纪有棠只能怔怔地看着她,双唇泛着细腻的红润,透着刚刚被吻过的痕迹,模样既无辜又无助。
"没有……"她忍不住要反驳,声音里还带着残留的哭腔,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乞求。
她心虚得很,若令狐逐暮真要追究起来,她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
令狐逐暮不打算追究什么,但她不可能就这样算了。
她俯下身,唇瓣轻轻擦过她的耳垂,舌尖恶意地舔了一下她敏感的耳后肌肤,声音低哑地说
"没有?"
舌尖沿着锁骨一路向下,唇瓣轻轻吮吸,不时留下深深的吻痕。
纪有棠迷糊中听见了拉鍊拉开的声音。
她视线往下望去,透过女人埋在她胸前的脑袋,看见她亲手从裤裆处释放的猛兽。
隔着些许距离,她都能感受到那根巨物散发着奔腾的热气。
"有没有,等我试过再说。"
说着,女人再次来到她最柔软的地方,轻轻按压住,摩挲着已经濡湿不堪的花瓣。
随后她将女孩底裤向一侧挑开,露出粉嫩湿滑的软穴。
穴口正一开一合的,像是邀请。
纪有棠眼睁睁看着那布满突起青筋的巨根,硬的前端都有些发紫,向前挪了挪顶在入口,阴唇便迫不及待的包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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