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有棠咬着下唇,紧紧攀附着她的肩头,身体颤抖得不像话,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低低地喘息,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舒服到难以形容的快感,像是一波波潮水在脑海里翻涌、冲击,淹没了她所有的理智。
令狐逐暮的指腹在她腿间来回滑动,时而轻抚、时而挑弄,带着十足的恶意与折磨,像是在故意放慢速度,看她如何被逼得发颤、失控、疯狂沉溺。
她喘息紊乱,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唇瓣微微开阖,眸色润湿,小腿内侧因为无法忍受地摩擦着对方的腿,带着难耐的渴求与羞耻的软弱。
她比平时还要更敏感,只因为这是令狐逐暮的手。
她的指尖一路向上,隔着单薄的布料轻轻按压,软糯的触感让她的呼吸瞬间紊乱,小腹像是有一团火在燃烧,湿热的触感在继续蔓延……
"喜欢这里?"女人的声音低哑,语调慵懒,却带着十足的掌控欲,尾音还带着几分坏心眼的愉悦。
她说着,指尖顺势将布料按进柔软之间,稍稍一压,沾满水渍的内里湿润地贴着敏感的褶皱,温热的湿气渗透出来,让她浑身颤栗不已。
纪有棠眼底氤氲一片,像是要哭出来,紧紧抓着她的手腕,颤声呢喃"姐姐……"
突然,指尖隔着布料稍稍进去了些许,纪有棠几乎瞬间绷直了背脊"啊……!"
她的手,好舒服──
只要想到这是令狐逐暮的指头,纪有棠便难以自控的变得兴奋无比,就连下面也比平时湿的更快更猛。
她死死地抓住令狐逐暮的手腕,指节泛白,像是想让她快点深入,却又不敢说得太直接,羞耻与渴望在体内翻滚,让她几乎发疯。
"姐姐……快、快点──"
她软软的央求着,她的声音颤颤巍巍,像是在哭,又像是在撒娇,语尾甚至透着细碎的颤音,膝盖甚至还在地上难耐的蹭了蹭。
令狐逐暮眼底的光瞬间暗了几分,喉结滚动了一下,瞳色深沉得彷彿要将她吞噬。
她微微撑起上身,唇瓣贴近女孩微红的耳尖,温热气息缓缓喷洒在敏感的皮肤上。
"快点?"
"你不是说要爱我吗?怎么是让我快点?"
她的语气低哑,轻柔,充满了引诱的意味。
她的指尖轻轻动了一下,微微勾起布料边缘,动作好慢,一边享受着女孩在怀里的颤抖,一边故意拖延着……像是在等她求她。
"你要自己来,还是要我帮你?"女人浅声问道。
她都等了那么久,她等的起。
令狐逐暮想要纪有棠亲口说──要她。
纪有棠此刻意乱情迷的很,哪有多馀心思与她拉扯?败阵下来甚至用不着令狐逐暮三言两语。
她腰软的不行,很快就开口撒娇"没、没力气了…"
说是撒娇,却也是事实。
令狐逐暮的手彷彿充满电力,随意的触碰都能让她浑身酥麻。
令狐逐暮弯了弯唇,指尖稍稍施力,布料向侧滑开,直接触碰到最柔软的湿润之处。
女孩瞬间绷紧了背,颤抖得缩起肩膀,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些,却又被女人轻轻按住大腿内侧,温柔地分开,带着佔有的姿态,压制她的逃避。
"乖乖把腿打开。"她说。
纪有棠怔怔地看着女人,视线微颤,像是被催眠了一般,下意识地顺从了她的话。
令狐逐暮的指腹轻轻一滑,感受到温热的紧緻,眸色更沉了几分,她微微贴近女孩,唇瓣几乎擦过她的耳垂,带着致命的呢喃──
"让我好好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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