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信男人就不知道这种事。
裴盈抬眸看他,却见他面色镇静,似乎并无别意。装装装,都失忆了还这么能装,好一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她咬着下唇,恨恨道:“自然是……夫妻之事。”
方珩轻嗯一声,似乎是在思忖她的意思:“夫妻,是该做夫妻之事。”
裴盈都要气笑了,竟还这么明目张当歪曲她的意思!
气息逼近的时候,裴盈本能就觉得危险起来,又不敢表现得太过防备,后果是她一拿膝盖肘抵着方珩胸膛,就被他轻易制住手腕,钳制在头顶。
男人精壮的身子压了下来,单手牢牢锁着裴盈两只手腕,温热的呼吸扑在在裴盈脸颊上。
裴盈红着脸躲开,但到底被他压制着,躲不开多少,只能任他的唇暧昧地在肌肤上游移:“夫君你还受着伤呢,做这种事头上伤口疼了怎么办?”
方珩额头抵她额头:“可不做,下头会疼。”
裴盈小声骂他:“臭流氓,不知羞。”
果真是失忆了。放以前,他这般清贵人物哪里会说这种话。
“那我是不该说这种话吗?”方珩眼底流露出几分茫然,似乎是当真不知该不该说。
裴盈愣了一会,方珩就吻了下来,猝不及防,唇贴在一起,那种温暖湿润的柔滑感十分舒服,像是她唇上含着蜜一样,舌头从唇角舔了过来,一丝不落的在唇上扫过,又撬开唇缝往舌腔中探去。
渐渐地有些喘不上气,稀碎的呻吟从少女口中溢了出来,方珩似乎很满意,唇角勾起,又再次将唇覆上。
舌头不知疲倦地紧缠着少女的小舌,缠绵悱恻,裴盈本想装死不回应,但方珩舌头屡屡勾着她的,津液交换,彼此的气息融合在一起,吻也逐渐变得激荡深入起来。
很快有东西在她腿缝间抵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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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是失忆了也不忘了这档子事,裴盈扭着腰扑腾两下想避开那物,却又被方珩捏住臀肉动弹不得,被迫隔着衣物感受着勃涨硬挺陷进绵软阴阜的触感。
她只能用那双漂亮的杏眸狠狠瞪他。
方珩见她脸红得不像样,猜到她是真的信了,忍不住笑:“骗你的,睡吧,今日我不碰你。”
河水冰冷,二人又一路顺流而下不知在水里头泡了多久,方珩自己身体强壮虽是无妨,但裴盈到底娇弱些,现下虽然无状,但若贸然行了房事若是发烧留下什么病灶就不好了。
总归,来日方长。
裴盈反应过来他在逗弄自己,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手抓着他衣襟,半晌才气鼓鼓道:“方珩你混蛋。”
方珩低俯下来,呼吸落在她锁骨处,视线不自觉往那姣好的沟壑下游移。
少女白嫩嫩的乳房就藏在衣襟下,两点粉嫩的朱果被抹胸紧掩着将布料顶得微微凸起,令人生出几分暴虐的探究欲,想将这碍事的衣物撕扯开,看看这之下的美景,最后能用手狠狠揉捏把玩一番。
方珩忍不住咬了一口那细腻的乳肉,声音明显低哑起来:“快睡罢,不然我忍不住。”
裴盈还真怕他忍不住对自己做什么,立刻老老实实闭上眼扭头就睡,还刻意发出一些轻微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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