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不是……”裴盈心慌意乱地想要道歉,江翊礼却摆手示意她不必。
他轻轻以袖拭去唇上血渍,神色静淡,就仿佛方才和裴盈激烈亲吻的人并不是他:“如此,正合我意。”
“即便是演戏,也要有七分假,三分真。”他垂眸,伸手轻抚裴盈的头以作安抚,“好了,不必担心,这下你我都可以交代,我也不会再对你做什么。”
他竟是这般想的么?
裴盈又羞又恼,却也无法责怪他什么,只觉得大舅舅心思这般深沉,往后还是远离他一些为妙。
二人在书房坐了一会,不久就有侍卫通传,说是太子殿下来访。
这次赵斐是一人来的,赵流珠并不在他身边,身后只跟了两个侍卫,遇刺之事似乎对他并无影响,看起来毫发无损。
他本是板着脸的,结果一进门看见江翊礼唇上血痕,竟忍不住失态拍手大笑:“这是是哪来的小野猫,竟将老师咬成这样。”
太子这关算是过了,裴盈暗自松了一口气。
她安安静静坐在一旁,目光打量着江翊礼。
而江翊礼神色未改,对赵斐的玩笑亦是无动于衷:“微臣之事无关紧要,那些刺客,殿下打算怎么处理?”
赵斐过了会才止住笑,坐下为自己倒了杯茶水:“自然是交给方珩,这种得罪人的差事,由大理寺来做妥当些。”
他这般急匆匆赶来,可就是为了看老师的笑话。
如今看到了,心下痛快不少,从来一板一眼的老师也会有这样荒唐的时候,想来他亦不能出尘不染,亦不过是凡夫俗子罢了。
江翊神色微动,淡淡道:“若方珩处理不了?”
赵斐面色沉肃下来:“我自会帮衬一二,更何况,方珩此人也并非只知查案,不通晓人情世故的朽木,他自知此事凭他一人之权难以善了,所以才会拉我入局。”
声音顿了顿。
“不过那贼匪逃了,倒令事情有些难办。但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他既是身在宁州,锦衣卫自然有办法将他逮出来。”
正事已说清楚,赵斐畅快不少,又倚着棋榻笑问他:“老师,风月之事,滋味如何?”
江翊礼眸色幽深,不知所想:“不过尔尔。”
赵斐了然一笑,也不追问,也不在意这话是否出自他真心,只是道:“既然如此,学生也不再叨扰老师了。”
他转身离开,裴盈脑海里正在想着江翊礼那句不过尔尔。
江翊礼知晓方才自己这话多少有些失礼,所以对她解释道:“知宜,方才那话,我没有别的意思。”
裴盈回过神,释然笑答:“舅舅不必解释,我知道的。”
毕竟她不日就要离开,大舅舅对她没有多余的心思再好不过,若有什么别的心思,事情还要麻烦许多。
时间一晃过去,很快璐儿的满月宴到了,裴盈装作一切如常,又在江家呆了几日,之后待江淮序前往帝京教习的第二日,在他书中留信一封,悄悄收拾了一点细软,也没带上两个婢女,独自一人出府,坐上了前往柳州的渡船。
生辰将近,等回到帝京,在三叔眼皮子底下就没有机会再跑了。
她要走,就要越快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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