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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哥嘿笑着,手掌就罩在小宓的臀缝上蠢动着,看来是已经把手指顶进去了。小宓仰起头,叫得那是一个投入,屁股也摇得更起劲。虎哥一面抽送手指,一面也继续揉他的奶头,小宓很快便洩得乱七八糟。两人双双冲了水之后,小宓还虔诚地跪在虎哥腿间,帮他口交,然后津津有味地吞下他的精液。替这场香艳的泰国浴,画下一个完美的句点。
就寝时分,我在原本属于我和小宓的主卧室地板上打地铺,和衣而眠,却是睁着眼,了无睡意。原因无他,身旁的弹簧床正不断发出受压严重的『吱嘎』声,足见上头的两个人战况之激烈。
「啊……嗯……讨…厌……刚洗好…澡……你又想把人家…干成…什么样了……嗬…哦……轻…点……哈……」
小宓的喘息呻吟断续从床上传出,夹杂着响亮的『啪啪啪』肉击声,肉柱进出的『噗哧噗哧』声……此情此景,真要睡得着就有鬼了。
自从虎哥住进来后,床舖理所当然地就归他。每夜每夜,他都在曾经属于我的床上,干我的老婆。而我的妻子,只在第一晚还顾忌着我就睡在一旁的地上,记得压低嗓音,接下来的几晚,就像已经忘了我的存在般,抛开所有束缚,放声浪叫,恣意地和虎哥打情骂俏。
「说什么呢,刚刚谁一直水汪汪盯着我大鸡巴看的……哈!你这小骚货,真口不对心!」
「人家…才…没有……啊啊……虎哥……好…厉害……嗬……唔嗯……啾啾……」
唇舌相缠的亲吻声飘了出来,想必床上两人此刻一定吻得难分难捨。小宓的叫声越飙越高,床舖一直摇晃到大半夜,才终于归于平静。
几天后,我把债款还清了。虎哥倒也乾脆,立刻搬出了我家,只是离开前,抛给了小宓别有深意的一眼。小宓却变得沉默了,常常看着远方发呆,不知在想些什么,丝毫没有重获自由的喜悦。我与他,更是完全没有任何亲密行为,就只是住在同一个屋檐下的两个陌生人。
然后,某一日,我下班,打开大门,自屋内再次飘出了那抹,熟悉的呻吟声。我心中一突,缓步走入—客厅中,我的妻子,再次穿上了那性感的女僕装,下半身全裸,从背后被虎哥抽插着……一模一样的情节。
虎哥抬眼对上了我的,邪气一笑,操干着小宓的力道没有丝毫减缓,还将手臂往前伸,探入了小宓的口腔中翻搅,弄得小宓嗯呜直叫,口水直流。
「哦,蓝先生,好久不见。我是来通知你:你太太,欠了我一大笔钱,而且,已经签了合约,自愿用他的身体来还债……嘿嘿嘿……我说的没错吧,小宓……」
小宓水气氤氲的眼眸望着我,身子随着虎哥的节奏不断晃动,舌头也被把玩着,一句话都说不全:「是……对…不起……秉宏……我……没…办法……嗯唔……还…要……哦哦……好爽……」
虎哥得意地直笑,从小宓口中撤出了手指,扣着他的腰身猛力进出,气定神间地说:「小宓啊……你应该知道这合约是什么意思吧……以后,我要你给谁干,你就得给谁干哦……嘻嘻……会有许许多多男人,捧着大把钞票想肏你的小骚穴,操到你的穴阖都阖不拢……是不是很期待呀……哦哦,屁眼整个缩紧了,哈哈……就这么迫不及待吗?」
小宓依旧伸着舌,痴态毕露地浪叫:「嗯嗯……小宓……想要……肉棒……很多…很多……肉棒……用力…插进来……啊啊——高潮了啊——哦啊——」
我忽然分不清:这究竟是现实,还是梦境?
lt;lt;全文完gt;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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