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脑一片空白,短暂的高潮过后,是一阵莫名的空虚。
很快,有人填补了她的空虚。
顾淮抬头,脸上还挂着她喷出来的水渍。大腿被掰开,他起身,居高临下的看向仲夏。
这张脸真的很完美,符合她所有的审美。
着迷的看着男人,她将自己完全交付给他,甚至嘴角带着笑意。
“仲夏。”
顾淮的目光极具侵略性,甚至带点无机质的冰冷。
那双眼仿佛要将她吞噬。
他连名带姓的叫她,灼热坚硬的阴茎顶在她的穴口处。
“这就是你要的吗?”
下一秒,男人猛的插入。
没有一分缓冲,就那样插进紧窄的穴口中,长驱直入,直到受到阻碍。
无形中两人之间的枷锁碎裂,又套上另一种方式的枷锁。
瞬间的疼痛让穴口猛的缩紧,将这根粗硬的家伙卡在某一处。她重重地呼吸,试图缓解这种疼痛感。
“很疼吗?”
顾淮问她,初次进入的疼痛避免不了,因而他摸她渗着冷汗的额头。
忍不住在心里长叹一声。
回不去了,那就下地狱吧。如果有报应,他一个人承担所有。
他的女孩,他的珍宝,不应该经受暴风雨,只需要在他的呵护下快乐的活着。
哪怕,是错位扭曲的爱。
被少女紧致的甬道包裹,娇嫩的媚肉含住他的鸡巴,已经多年没有感受过情欲冲击的顾淮身体紧绷,竭尽全力才让自己没有马上射出来。
太紧了…………
紧到他像个初次接触的毛头小子,差点秒射。
他试着动了动,龟头碰到一层阻挡,动作一顿。
身为男人,他自然知道那是什么。
心头涌上来一股满足的愉悦,他觉得自己也是个变态,对于自己将要拿走女儿的初贞这么兴奋。
可看着仲夏疼到冒冷汗的样子,又心疼的想要抽身出去。
“不,插进来!”
察觉到他的退意,刚得偿所愿的仲夏怎么会同意。
顶着痛意,她整个人就要往顾淮的鸡巴上撞。
“宝贝!”
顾淮拦住仲夏鲁莽的动作,双手牢牢掐住她的腰,深吸一口气。
“别乱动,等会儿撕裂了。”
他的尺寸对于仲夏来说太大了,少女还没成年,那里到底发育的不够成熟。
轻微的动了动,甬道因为疼痛,早就变得干涩。顾淮只能空出手,去揉她的阴蒂。
那里很敏感,只稍稍摸了两下,仲夏地穴里就忍不住分泌出汁水来。
“唔……”
轻喘一声,她伸手抱着顾淮的手:“快点啊,等会儿就不痛了。”
“傻姑娘。”
面对仲夏的傻话,顾淮哭笑不得,欲望稍微减退,更加小心翼翼起来。
隔靴搔痒的动作令仲夏十分不满足,穴心深处越发瘙痒空虚,她扭动身体,想要那根鸡巴直接插进最深的地方。
只有这样,才能止她的痒。
在确认她足够湿润后,顾淮的动作这才重新变得猛烈。
硬挺的阴茎长驱直入,破开她身体的最后一道屏障,在仲夏那声惊呼中。最终与她合二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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