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安城喜气洋洋迎新岁的时候,北地仍是朔朔寒风呼啸,冰天雪地,营帐门口的帘子被吹得左右晃动,风从缝隙里钻进来,撩拨着屋内的烛火,明明暗暗之间将灭未灭。
凉州的战事进入尾声,快到班师回朝的日子。
天还在一个劲的下着雪,石粒大小的冰雹砸在脸上,只刮得人脸生疼。
阿晋带着一身寒气,撩开帘子,进了屋。
他从怀中掏出一封书信,不动声色的递给靠坐在床头的男人。
信是从晋安寄过来的,上面却并没有署名。
阿晋猜,大约是宫中的九公主写的。
这一遭还真是难得,宫里头的那位金枝玉叶莫非也得了消息,知道世子旧伤复发,特意写信前来关怀。
男人修长的手指接过信封,眼神微闪泛起一丝波澜,似是也怀着几分期待。
他到边境已有半年的时间,宣华从未给他写过信。
甚至出征前,也未曾来送过他一程。
裴砚止自然看得出她对他的敷衍,甚至对这门婚事恐怕也颇有微词。
可那又如何?
他压下心中的揣测,面上含着淡淡的微笑,拆开信,却越看,脸色越发凝重,直至脸上的笑容消失。
阿晋瞅着主子的神色不妙,心中嘀咕道:莫非那位主子说了些什么难听的话。
这倒也不奇怪,九公主向来对世子避之不及,自然没什么好言好语。
要说自家主子,倒也是上赶着的,不冤枉。
裴砚止看完信,冷笑一声,原本以为离开晋安的时候久了,她终于念起自己来,没想到竟是留在她身边的暗卫来报:九公主捐了世子临行前送给他的玉镯,并与崔家二公子崔衍私会于太液池边。
好哇,真好!
他覆手将信压在桌上,越想越觉得恼火,索性将信纸揉成一团,扔进不远处的火盆中,眼见着烧成了灰烬才觉得解气。
阿晋见他动了怒火,心也跟着颤了颤,试探着问道:“世子,前几日命工匠寻的和田羊脂白玉可还要拿回来?”
凉州是南梁最负盛名的产玉之地,其中以和田羊脂白玉最为难得。
原本他想着寻块玉料回来亲自为宣华雕块玉牌,谁料......
是了,她也未必稀罕。
想到这里,裴砚止揉了揉眉心,有些疲惫。
当初赐婚的圣旨送到镇国公府时,母亲和姑母都极为不满,母亲早已为他相看好了崔家嫡女,只是他迟迟不曾点头应允。
他当然知道崔知薇系出名门,端庄持重,是做裴家主母的不二人选。
可偏偏遇上宣华,被这个小骗子勾了魂,断不得,丢不得,到如今自尝苦果。
无人知道,纯懿贵妃病逝前,是他去了一趟蘅芜宫,在她母亲面前立下毒誓,这才让贵妃开口求下那道赐婚的圣旨。
沉思片刻过后,他缓缓开口道:“东西还是命人赶紧送到帐中来。”
不喜欢又如何?
她终有一日,是自己的妻子。
阿晋瞅了一眼主子脸上的表情,撇撇嘴,得了,绝世大舔狗已经学会自己说服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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