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意识的放轻呼吸,好像这样做可以让对方忽略我的存在一样。
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震耳的咚咚声冲击着我的耳膜,除了心跳,其它生理活动大概都已经停止了吧。
人该怎样在极度惊恐下还能思考呢?我是无论如何都无法做到这点的。
—什么都没有。
—我的脑内一片空白。
…时间有在流逝吗?我的世界只有咚咚的鼓声。
…我应该呼救吗?我应该激怒他吗?
…有什么东西在触摸我的皮肤,是手吗?那个人在缓慢抚摸的,是我的颈部吧?
散发热度的身体靠了上来,耳后传来闲适的一声喟叹。
我迟钝的感官终于履行了它的职责:
…我闻到了血味。
浓郁的,万万不该被忽略的,像是在血池子里浸泡多日的铁锈味。
那个人扼住我的脖子,另一只手环绕过肩膀,俯下身埋在我颈边,呼吸带出的热气昭示着身后人还是活人,并非莫测的恶鬼。
…今天是我的死期吗?
…还是说,对我而言,比起直截了当的死亡,非人的折磨更会降临在我头上?
“…好孩子,不要怕。”怪异的,经过变声器处理的声音说,“你跟那些臭虫可不一样。”
“我只是进行一些微不足道的清洁工作,让那些发烂发臭的玩意滚回它们应该待的地方。”
“…而你,我亲爱的柯妮利亚,”我的名字在他唇齿间滑过,“你应头戴冠冕,身处宝座之上。”他扼制我身体的手因为兴奋而紧握,我的身体被动开机以来求得几分生机,原本僵在门把上的手转而尝试拉开钳在我脖颈上的桎梏。
“那些令人作呕的家伙连目视你都不配。”他的头颅摩擦着我的,“…啊,你我的相遇本该更加戏剧化,更加夺目才对。”
“只可惜…”
身后人松开了我的脖子,用浸透血液的手指在我身体上描摹,留下一道道血痕。
“…我璀璨的钻石被人捷足先登,真是令人恼火啊……”他停留在霍桑弄出的印痕上,缓缓的打着小圈,激起我全身的鸡皮疙瘩。
“本来想覆盖掉它们的,这次时间不够呢……”
他向外喷洒热气的部位紧贴了一下我的左边脸颊。
“期待与你再一次的相会。”
血腥味从鼻尖消失,我眼前一黑,失去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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