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钺燃眼睛一闭,无语到极点,“你特么怎么不早跟哥说?”
“……那、那我不是还不确定嘛,又没去……检查……”
余柳娇声音依旧有气无力,虚弱得不行。
要换了之前吧,周钺燃肯定是嘚瑟得不要不要的,甚至还会心各种痒的缠着她再来一炮。
但现在……心慌得一批好么!
他连忙将才听到她没来大姨妈,就软了一半的鸡巴从湿热的小逼里抽了出来。
失去堵塞,淫水和精液混在一起,从被肏得合不拢的小穴滴滴答答的往下流……
周钺燃也顾上那么多,抱着她单手打开电车房的门回到小房间,走到床尾将她放下。
躺下的余柳娇刚松了口气,周钺燃就扣着她的膝盖,将她双腿大大的扳了开。
她心跳了跳,本能的想拢起双腿,却悲催的发现,她的腿好像不是她的一样,除了抖,啥也干不了。
“真不行了……”她蹙眉,声音带起哭腔。
周钺燃强忍着不翻白眼的冲动,抬起头看她,“你特么现在求哥肏你哥也不敢肏好么!”
“……那你是要干嘛?”
“哥看看有没有伤到。”周钺燃蹙眉,再度低下头。
她的腿心通红一片,浓白的精液混着淫水,正从红肿外翻的逼口一缕一缕的往外挤,那画面淫靡不堪。
他呼吸微窒,中指缓缓插进窄穴内,余柳娇轻轻的嗯了声,弄的他头皮一麻。
“没事骚叫什么呢。”
“……”她,她那是骚叫吗?而且还不是因为他……诶呀!气死她了!
余柳娇唯有还有力气的指尖一攥,紧紧抿住唇,闭眼给自己顺气。
而周钺燃,中指小心翼翼的在窄穴内搅动了一圈后,指腹贴着内壁的软肉往下一压,将被撑成个小洞的穴拉成了一条缝隙。
原本只是往外一缕一缕挤的浊液,立马顺着他的中指往下流。
余柳娇蹙起眉,小屁股和双腿轻轻的颤了颤,那种感觉……很诡异……
很快,浊夜就顺着股沟流到了床单上,印湿了一小片,但一直没见有红色的痕迹,即便只是一缕红血丝也没见到。
周钺燃心终于是放了下来,缓缓抽出手指,“好了,没事没事。”
“……”她就没说过有事好吧!
余柳娇无语,周钺燃已经帮她把一直勒得她难受的那条内裤脱了下来,又去拿来纸巾,帮她轻轻擦了擦后,抱起她往上拉,让她枕着枕头。
“歇会,歇会去冲个澡再睡。”他一边说,一边拉过被子给她盖上。
“嗯。”余柳娇轻轻应。
周钺燃垂眸看着她,抬手帮她拨开贴贴糊在脸颊上的发丝,“明天起来去医院看一下。”
“好。”
周钺燃蹙眉,就那么看着她顿了好几秒,又说:“如果一会有什么不舒服的,跟我说,知道么?”
余柳娇忽然觉得他现在的样子有些好笑,感觉像无措。
“知道了。”
周钺燃点了点头,直起腰在床沿坐了会,就那么干坐着。
余柳娇见他一直没动,也不说话,刚想开口,他忽然站起身。
皇权之下
兴王贪恋女色,最终折戟沉沙,死在了女人的床上,这成了王府上下心照不宣的禁忌。...(0)人阅读时间:2026-06-01像无法落地的飞鸟(高干)
“北京市发布暴雨橙色预警,预计未来三天降水量将达到......” 北京的春雷一声响,大雨哗啦一声倒在城西偏僻四合院中。...(0)人阅读时间:2026-06-01满月(亲姐弟 骨科)
满月下,肆雾玫瑰山庄灯火通明,烟花绚烂盛放。 每年上元节,许家都会举行隆重晚宴,盛邀北城京圈世家名门和商界名流相聚于此。...(0)人阅读时间:2026-06-01救命!联姻对象是死对头(欢喜冤家双洁H)
许舒桃最先感受到的,是一片滑腻的触感。 手臂在丝绸床面上下划动,凉意渗透肌肤隐隐唤醒迷迷糊糊的神智,沉重的眼皮却将她困意不...(0)人阅读时间:2026-06-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