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环着岁岁细腰的手,缓缓往衣上游走。
摸到她胸前裹着的浑圆蜜乳,隔着绸缎轻揉慢捻。岁岁怔怔地抬眸侧望他,胸前的乳儿教他玩弄的不觉低喘出声。
温怀瑾见她羞恼的望来,唇角轻勾,微微俯身去寻她的唇。薄唇含吮着岁岁微张的粉唇,舌尖划过绵软的唇瓣,一寸寸濡湿着直教粉唇染得嫣红。俄而,轻而易举地叩开齿关,舌尖探入她唇腔内,卷着她香甜的软舌,极尽缠绵的共舞。
薄唇辗转深入,不过须臾,岁岁便双眸含春,软若无骨的玉手欲拒还迎似的抵在温怀瑾胸前。温怀瑾轻挑了眉,偏头咬在她小巧的狐耳上,低磁的嗓音以沉而惑,“嗯,很美。”
岁岁面红耳热,白茸的耳尖艳似朱砂。有风掠过耳边,环野的景致泼了大片红后,趋于寂静。明明灭灭的微光,在辽阔的夜气中,一粒一粒,倏忽近前,又倏忽飘远。
漫天的星火,散在草叶葳蕤的黑夜里。灼热的鼻息,烫得岁岁心口发颤,她原以为温怀瑾说得美亦是赞这天工雕琢的万籁星河,熟料他竟是这般的不正经。
在这清宁的月夜里,岁岁杏眸翦水。翘而蜜的鸦睫扑簌,瓷白的娇妍煞是艳红,“你又在胡吢什么!”
“并非胡言。”温怀瑾松了松缰绳,由着行渊轻缓慢踏,温热的大掌箍着她一截细腰,薄唇寻向她细白的颈子,衔着她颈侧的软肉,一轻一重地吮吻,沉缓的喘息间,贪恋地攫取着她身上的香气。
葱白的指节忽而掐上他坚实的臂膀,温怀瑾轻“嘶”了一声,含着笑意在她颈子上伸舌舔了舔,“恼了?”
岁岁狐眼圆睁嗔了他一眼,“谁教你胡吢又胡来!”温怀瑾拢紧她的腰肢,凉风习习,环野的好风光都不及岁岁眸中的潋滟。行渊轻踏过葱郁丛生的地面,耳侧除了永夜的星火,便只余情人间的轻昵。
“这处的星辰,我瞧过无数回。每回皆是寂寥,只有今朝不同。”温怀瑾温柔的声音轻轻压入岁岁耳侧,“阿娘总劝我,人生在世皆有不如意之处。人活着,已是万幸。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我少时不懂事,也曾怨她缘何要将我生下,恼她在这王帐不争不抢,教人肆意践踏凌辱,也仍是心怀善意,不生怨怼。”
骨明的大掌拂过白茸狐耳,深邃的眸子望着星河渐起波澜,“阿娘是病逝的,她得了疫症,我去求父汗去求大阏氏去求巫医,可是无人应我。呵,在这王帐中谁会去关心卑贱的中原人呢?她一生向善,临了还是教这些人丢弃在了破屋中,由着她自生自灭。”
“而我……”他哽了哽喉,声音有些哑,“而我由着她病死在寒风萧条的破屋中,我连她最后一面都未曾见着。他们一把火烧了破屋,火势燃得极旺,浓雾滚滚而来,呛得人直咳。”
“一把火就了了她的一生,何其的荒唐……”
岁岁眼尾泛红,扑簌着长睫,反身紧紧抱住温怀瑾。狐耳软搭在乌黑的发间,晶莹的泪珠滚着淌在温怀瑾胸口,须臾便浸透了他单薄的衣衫。他却含着笑,温声道,“哭什么,怎会有你这般娇气爱哭的小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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