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血肉腔体的蠕动,看久了,倒像是一片红色深海。
少年两手撑在她旁边,神色旖旎,墨色的发自然地垂落在两旁,无论是略微狰狞的姝色面容,还是顺着喉结一路而下的锁骨,都在一地猩红中突兀的殷白。
李玟玟有些看不清他的脸了。
他身影晃动得很快,长眉,抿紧的唇,还有半阖的眼,一切都模糊不清了,她视线所及之处像布上了一层磨砂玻璃,看什么都不太真切。
体内酸酸麻麻的,他冲撞得厉害,也是第一次像莽兽一样,一下一下顶到尽头。
她的乳头,双腿,跟着晃动的幅度,一路震荡,她本身就变成了随他游荡的波浪。
她能从动作里感受到他的怨气,淤积在他的每次冲撞里,砰砰地释放出来。她一向是同理心很差的人,并非没有感同身受的能力,只是保护自己几乎成了本能。
有时候,太能感知他人的情绪,会让自己易碎。
就像,她能感知到父母对她浅薄到几乎没有的爱,决定抛弃她时那像鳄鱼眼泪样微弱的踌躇。
所以,当她在此刻,被何凉川用冰冷的动作以极其强势的姿态贯穿身体时,能直接感受到他积压的怨气时,感觉是多么新奇。
炸毛的小狗憋住心里的一腔怒火,哪怕再狂吠,也要掩不住深处的委屈。
多么奇妙的体验啊。
她尽力眨了眨眼,朝他看,又用手主动捏了捏缠在手心的触手。
他的动作停滞了,抬眼向她看,半晌后伸手拂开她的头发,俯身依恋地将脸埋在她肩头。
凉凉的。
身下的冲撞又继续了起来,她的快感越发堆积,高潮未到,就已然忍不住缩紧内壁,绞紧来回摩擦的肉棒。
可她的思绪好像飘向了远方。
她看到那个男孩坐在地上,也是这样一地的血,他就像现在这样,像苍白的玩偶懵懂地在血色里,用天真的眼神看她。
他的前方,是刚死去的女人,温热的躯体躺在地上,胸口敞开,血肉模糊。
他却浑不在意,只是朝她笑,“姐姐,你怎么回来这么早。”
“姐姐,我现在好幸福。”他此刻声音就在她耳边,“像是错觉。”
她又不忍地闭上了眼,深呼吸了很久,再度睁开眼时,只是把头偏过去,靠在他耳边。
她身上汗涔涔的,黏在二人肌肤之间,像胶水一样了。
何凉川抱着她,抱得很紧,她觉得自己又凉又热,体内的灼烧变成烈火,她被撞得有点麻木了,快感堆积到一定程度,使得她像悬崖边摇摇欲坠的落草。
终于像河堤崩溃,她咬住了他肩膀,绵长地高潮了。
她咬得很重,轻微的刺痛让他兴奋得呲牙,他手伸下去,摩挲着她的阴蒂,感受着她阴唇收缩时小豆豆的战栗。
一片空白。
她从极致的性爱里缓过神后,才松开了嘴,他肩头留有了淡淡的齿痕。
何凉川偏头看着自己肩膀,又仔细地摸了一会,这样的痕迹让他感到不明由来的心酥,朝她笑,“好想一直留着。”
李玟玟累得把腿搭在他腰间,不太想动弹。
他又把她腿折起,作势要继续。
可她不想继续了,但自己累到腿根酸胀,别说把他蹬开,甚至都合不拢腿了。
突然,胸口闷闷的感觉涌起,一阵一阵的心悸。她觉得心脏砰砰跳的,眼前的肉壁像吞人的漩涡。
李玟玟深深地朝他背后望去,心里莫名地慌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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