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公安!”青楼门前尚有人带着七分鄙夷向魏国公问安,魏国公听出其间讽刺,却不以为意,毫不记挂在心——女儿还带着贵妃的名衔高坐后宫,他也还是国公的食禄,他有何可畏?
自被夺去实职,魏国公便沉湎青楼红馆,自称“告老度晚年”,起初还有人信他藏锋,可日子久了,谁人不知他就是个年过半百的老流氓。
这晚他清酒三两杯下肚,拿着一捧银子往身旁女子胸前塞,“囡囡…叫声爹爹听听…”
那女子便柔声九曲回折,叫出一声爹爹来。
魏国公便更称意,撩起女子的裙摆便将手指插进去。那女子本就是做惯皮肉生意的,调笑着乱叫不停,顺势动作起来,套弄得那两手指春水连连。
“啊…好爹爹…咱们上楼去吧…女儿难耐啊…”
魏国公一团火聚在下腹,搂着一怀软肉跌跌撞撞上楼去,脚步轻浮,手却作祟不止,搓揉得女子娇喘连连,“爹爹…痛啊…”
踹开隔间的门,魏国公急冲冲要做事,那女子却一扯衣衫,露出半边玉乳与一角香肩,“爹爹,且等等,女儿还有新学的把戏给爹爹看。”
魏国公一张老脸爬满欲色,“好囡囡,快去快去。”
那女子降下帷幕重重,绕到帷幕之后,又捧来清酒。魏国公饮下清酒,又有些耳目昏花起来,只觉不能再忍,也不顾丑态,伏在地上一把抓住帷幕间翻飞的裙角,往上攀着从小腿一寸寸往上攥紧女子的手腕,手下虽觉较之刚才清瘦些,此刻却也顾不得许多,揽着女子直往榻上扑。
“好囡囡,快让爹爹操操,爹爹可等了太久了。”魏国公等不及脱衣,直接撩起女子的长裙,手指稍一动作便将下身插进去,却不觉紧致,挺动间咒骂,“操,你这淫窟里生的浪荡女儿,不知叫多少人操过了才这么松,加紧些!”
说罢便猛一击女子的脸颊,赤红的巴掌印便浮在面上。那女子显然不曾料想有这一掌,叫出声来,“啊——”
魏国公以为是身下操干得爽出淫叫,“你还会叫啊,叫大声点,刚才不是挺能发浪!”
那女人却不做声,一双手抓住魏国公的双肩,冷冷道。
“父亲…”
盛莞已然瘦似一把骨头,此刻一身嶙峋的人骨都化作刀,恨不得全翻出刃来扎在魏国公身上。魏国公这才从情欲里堪堪醒悟,身下这女子不是别人,正是他的嫡亲女儿,盛莞。下身登时哆嗦一下疲软下来,正欲逃下床榻。盛莞却不肯放过,一把攀住魏国公的脖颈,附耳道。
“父亲…我替你受刑赎罪…过得地狱般的苟且日子…便是最下作的妓子也比我强百倍万倍…”
“可我何其无辜…你贪欲滔天,玩弄权柄,纵子伤人,包庇族亲,当尽国公爷的派头…我深处后宫,为什么要被你拖累!被人如此糟践!”
“我这一生算是完了…你也别想…安度晚年啊…”
一段剧痛从五脏六腑传来,游遍魏国公的四肢百骸。是毒。魏国公张张嘴却说不出话,呕出一口深红色的血,胡须上沾满血珠,血蜿蜒流过盛莞的左肩胛骨,一滴滴,落进皱起的锦被之间。
盛莞推翻身上的半百老人,下身颓然裸露,流出淅沥一点乳色精水。她周身麻木,只觉眼角酸痛如有针扎,良久才落下一滴泪来。
快感,参之悲痛,半生荣极,毁在一朝囚奴,终了于这一场不讲亲缘的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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