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
胡搅蛮缠的话卡在喉间,怎么也说不出来。
姜沉继续道:“你也不用在我面前装什么失足少女。昨天半夜,我回了水云间,哪儿的经理跟我说,你是头一回去他们那。在那之前,你一直在夜市卖酒水打零工。”
原来,他都知道了。
她所有的狼狈、伪装、掩饰,全都被他看穿了。
突然,好想哭,她不想他知道的。
沉南星迅速低下头不和姜沉对视,咬着唇倔强的忍着泪水,不想在他眼前落泪。
姜沉叹息一声,缓缓将沉南星放出怀中:“钥匙呢?进去再说。”
她赤裸着上半身,地下室门口的通道,虽然少有人经过,但不代表没有人经过,会被人看到的。
“……没有锁。”终于,沉南星颤着嗓音回。这里是小花儿和小虎住的地方,破旧杂乱的地下室内,堆满了他们从垃圾桶里捡来的矿泉水瓶废纸盒,穷的连老鼠都不愿意光顾,要什么锁。
话音刚落,姜沉弯腰捡起衬衫裹住她的身子,将她从鞋柜上抱起,推门而入。
本以为,外面已经够破够旧了,可当推开门之时,他整个人都惊呆了。
狭小的室内,跟废品堆积站没有区别。除了墙角堆积着衣服的破箱子外,没有桌子,没有椅子,就连烧火煮饭的灶台都没有。一个生锈的铁桶上面放着一个生锈的铁锅,桶璧上掏了个洞留着烧柴,那便是做饭的地方。
几块红砖垒在一块,上面放在几块木板,木板上铺着破了大半边的草席,那便是夜间的栖身之所。
姜沉突然不知道该将怀中的沉南星往哪儿放。
心脏疼的,快裂开了。
过了很久很久,才将那强烈的心疼感压下,他抱着她朝着木板床走去,将她轻轻放下。
沉南星依旧拒他千里之外的模样:“姜少爷,既然你没睡我的兴趣,那你可以走了,这里不适合你这种身份的……”
“南星。”姜沉不给她说完的机会,弯腰在她的面前蹲下,仰视着她脸柔声问:“阿姨呢?她没有管你吗?”
他的第二任继母,沉南星的亲生母亲沉初,曾经是个舞蹈演员。虽然嫁给姜远后成了全职主妇,但离婚时,沉初说过,她已经找到了新工作,一个很有名的艺术团舞蹈老师,收入不错。也是因为那份工作,沉初很决绝的选择带着沉南星净身出户。
如果沉初能够管她,她怎么也不会变成这样吧?
他不提沉初,沉南星还能克制得住。
当他用满是心疼的语调,询问她沉初怎么没有管她的时候,眼泪‘唰’的一下,大颗大颗的掉了下来。
姜沉也没有制止她,就这么蹲在她的面前,两只大手用力的将她的小手锢在掌心温暖,默默的由着她发泄自己的情绪。
过了许久许久,沉南星才颤抖的开口,满是怨恨回:“姓姜的男人,都是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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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姜沉要心疼死了……
短短七年,渣爹又结过好几次婚了……
摸摸南星,苦难很快就过去了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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