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骑在柳则生的身上,因为柳则生的尺寸过于惊人,过度的动作时常会碰到子宫,这让华袅不太习惯。
她索性试着放慢速度,身体前倾,完全地感受着身体内情人的阳具在体内进出。
柳则生双手放在她两侧的臀瓣上,揉来捏去,发出因为沉沦性事而格外好听的闷哼声。华袅倾斜着身体,不轻不重地掐着对方的乳头。
柳则生剪住她作乱的双手举过头顶,迫使她垂低前身,趁机腰部发力顶撞花心。不经意地捣弄使得华袅媚叫连连:“啊、啊啊……不要这样……”
“哈、啊……怎么样?”
粗长的阴茎贯穿了湿热的穴肉,带来无与伦比的快感。华袅一向冷静的双眸现出失神的痴态,这般神情勾得柳则生意乱神迷,心猿意马不已。顾不得自己有伤在身,只想同她在床上厮混到底。
华袅配合着他的动作,前后摆动着屁股,叫得愈发不知所云。两人十指相扣,情欲暗潮涌动,淫词浪语交织成一片。
在柳则生肉棒的狂抽猛送之下,华袅颤抖着身体来到了高潮,她趴在柳则生耳边呜呜哭叫:“则生、我……我来了……啊、啊……”
柳则生扣住她的细腰两侧,抽插越发猛烈:“我也……差不多了……”
原始野蛮的交欢下,柳则生左肩伤口迸裂,血气弥漫开来,华袅叫着坐起身子又被柳则生拉回怀里猛肏:“则生…啊、啊不要了……你流血了……啊、啊!好深啊……”
“啊、啊……没关系……我爱你,我爱你……”柳则生丝毫不顾肩上伤口,高挺着肉棒插入女人最深的地方,在这样混乱的冲撞下,两人抱在一起到达了情爱的巅峰。滚烫的精液喷射进入子宫深处,烫得华袅眼角泛泪。
事后华袅清醒过来,急急忙忙地第一时间查看他的伤口,所幸只是简单的开线,并不严重。柳则生满身是汗,虚弱却神采奕奕地躺在床上看着她忙前忙后,露出一个满足快慰的微笑。
“我没什么事,你无需担心。”
华袅看他脸色苍白,仍有精力安慰她,加上方才确定他无大碍,心头放下担忧眉眼弯弯就出言讥讽:“是吗?那不过小小做了场爱就白着张脸的柳二少爷——行不行呢?”
柳二敛眸轻笑:“我行不行日后多的是机会验证,届时你莫求饶就好。”
柳则生伤及筋骨,休养了数月有余方才痊愈。在此期间,华袅几乎与他同吃同住,二人愈发情深意笃。华袅自然也察觉到这种变化——以往虽然时常约会,却总觉得柳则生的好存在镜花水月一样的疏离。
而现在他应该是爱她爱到不行了。他会在她面前肆意欢笑,什么事都愿意同她分享。似乎在她面前回归到了最纯真的本源,不夹杂一丝虚伪。仿佛只要她喜欢,天上的星星他都会想方设法打下来装到袋子里送给她。
就这样时间飞逝,很快就到了年关。柳则生计划正式地把华袅介绍给家族的人,如果一切顺利的话,他会在四个月后一个开满山茶花的日子里向她求婚。自此以后,他们荣辱与共,进退一心。他是她的爱人,她亦是他的。
柳则生是这样跟华袅描绘的。他一向说一不二,言出必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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