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袅绕过桌子走到盛怒的柳则生身边,她攀着他的肩,脸放在他的颈窝上,她望着他,眼神柔情似水、缠绵悱恻。
“你看你,我不过轻轻逗逗你,你就这么急头白眼的,你对我做的哪一桩哪一件不比今天过分多啦?
“你说我淫荡——柳则生,你是最没资格说我的呀!我如今这样,不是全拜你所赐么?”
她低低地絮语着。真情中混着假意,虚伪中夹着赤诚,真真假假,真假参半,毒蛇一样的话语从嘴唇中溜出来。
“你不舍得杀我,你爱上我了,不是吗?
“你忘了吗?从前我也爱你的……但是你对我这么坏,完全听不进去我说的话,我不要爱你了。
“但是现在,我在你身边,逃也逃不掉,走也走不脱。我想,我还是爱你好了,前提是你别老锁着我,正常人不疯也会迟早被你弄疯的——柳则生,我们重新开始,好吗?”
这场蛊诱大获成功。柳则生胸膛起伏,喘着气把她压在桌子上,使劲汲取她唇中的芬甜,亲得她双眼发黑。她回抱住他有力的脊背,娇笑着哄他去了卧室。
门一锁上,铺天盖地的热吻便落在她身上。她拾回主动,热情似火地回应着他的吻、他的动作。她许久未如此配合,柳则生不可置信之余,受宠若惊地一遍又一遍地向她索取。
汗液津津黏在两人身上,小穴中的淫液潮湿润滑,两人如胶似漆地忘我结合,一次又一次地共同攀上快感的顶峰。整个房间都变成情欲的伊甸园。
情事已了,他在她身后沉沉闭上眼睛。华袅躺在他的怀中,身体因狂热的性爱而疲惫不堪。自从他答应过和她重新认识之后,他就再没有喂她吃药了。
她转了个身,浅浅啄了啄他的唇,小声说道:“今天真好,今天好爱你。”
她脸上挂着无暇的微笑,心里却在无情讥讽:什么爱不爱的,好笑。
华袅变了。
她变得比之前更开朗黏人,更疯狂无忌。
她不再讲些要离开他的话,甚至不愿意主动离开他半步。她学会了抽烟,常常在他怀中接过他的烟猛抽一口然后把烟圈吐到他脸上。
她不再回绝参加他们的聚会,每次都盛装出席,精心打扮,惊艳全场,而后长袖善舞,同每个人谈笑风生。
她学会了飙车,夜间总在无人的山路上将敞篷跑车的油门一踩到底,然后两人一齐放声大笑。在星夜的余晖下,她就坐在他身上,吻着他的脖子,撩拨他的欲望。
两人彼此抚摸,撩动对方的热火,完全不再顾忌地点和场合。淫靡的粘液的声音随着接吻时便已响了起来,他们彼此契合,彼此满足。
她和他行事风格越来越像。这样的她很反常,可却很美。柳则生为这样的她着迷不已。
她如约守着复合当日许下的诺言——会在他身边,永远不离开。他们要恢复如初,不、要比从前还要好。
两个彼此相爱的人不应当互相伤害。重新开始,真是个好词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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