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秋望着天色,那一点点的彩霞提醒着她,天晚了,北鸢绝对赶不上排练的时间了。
“姐姐,你再信我一回,我绝对不会让你迟了。”
“我永远信妹妹的。”
纪少怀当真快要疯了,只想把腻歪在一块儿的两人分开,可晓秋没给他这个机会。
晓秋轻而易举的打横抱起了北鸢。
纪少怀愣在了原地,晓秋只丢给他一句,“帮我把隐月牵回去,少一根马毛,我唯你是问。”话丢下以后,她潇洒的抱着北鸢,跳上了一旁商家的屋顶。
千里马跑起来是快,可大街上不能纵马,那还不如她来得快,足尖轻点、拔高窜起,几个起落,已经弹出十丈以外,不消片刻,就连背影都瞧不见了。
纪少怀长吁了一口气,望着眼前四个蒙着面,各种凄惨的男人,心中的气不打一处来。
他倒是想学晓秋把几人狠狠打一顿来出气,不过他也不想真的把事情闹僵了,虽然他们蒙着脸,但纪少怀也知道,他们在景恒身边是有点地位的,那四条拿来绑人的裤带,都是绢丝制的呢!
“今日之事,传出去对你、我,乃至七皇子都没有好处,还请转知七皇子,按律,强押良家妇女为妻妾者,绞。强十岁以上,奸无夫之女杖一百七,折者,绞。陆姑娘是我的师妹,同时也是我的未婚妻,如若她有损,纪某就算拚上一条命,也会损及七皇子。”纪少怀把话说完以后,心中有着一股莫名的失落。
如果昨日夜里,他能勇敢的把两人的关系挑明了。
是不是今日他就不会独自在这儿,等着去把晓秋的马牵回家?
纪少怀心底有点气了。
气自己心意不够坚定。
气自己当初被人三言两语激不得就被拐上花楼了。
晓秋抱着北鸢,两人在夕阳下疾驰着,北鸢双手勾个晓秋的颈子,头埋在她的肩颈处,突然间,心口有一点点的热流流过。
北鸢以为,他的心是石头做的,不会有这种感情。
这种感情,应该称为感动吧?
他第一次觉得感动,也是因为她,她向他伸出援手,悉心的照料他
北鸢默默的扣紧了双手,心中默默地品尝的被维护的感觉。他这辈子身为男儿,只被晓秋维护过。可当他身为女孩儿的时候,维护他的人就多了,纪少怀、小将军、侯府世子,一个个挡在他身前,可真的能够无畏七皇子威严,大方挡在他身前的,却还是只有她一人。
要他怎么能够放过她呢?
北鸢的手慢慢收拢,明明是晓秋打横抱着他,他却硬生生的回搂出了一种强横、独占的姿势
晓秋的速度极快,她的身形轻如燕,脚步灵活如山崖间弹跳的库羊,由于直接从屋顶上直穿而过,没有地面的弯弯绕绕,两人正好在日落之前回到了姹紫楼。
此时平康坊还挺安静,花娘们刚拾掇好自身,要表演才艺的,正开始排练,门口还有小丫头们在洒扫,屋子大院里头,正是弦歌响起。
鸨母在门口已经快盼成了石像,“哎哟祖宗,总算回来了!”这人放出去了,她心里也不踏实了,“没遇上麻烦吧?”
少怀:我今天有帅吗?
众人:hummmm......你显现出了你出呆子的一面。
确认一下眼神,这个满口谎言的北鸢要虐吗(bush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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