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羊对树、观音坐莲、西施浣纱、老汉推车、男耕女织......”
建康驶向扬州的马车中,心兰羞怯着,将昨夜观看的姿势一一细数,回复爹爹的考较。
脑海中浮现出昨夜热火朝天的景象,令得她止不住地在爹爹怀中痴痴轻颤。
那两名纱衣女子交合后,厢房中又进来一队着黄纱的女子。其中一名立在旁边报这些姿势的花名,其余的协助那两名交合的女子摆姿势,以及助力二人迎来送往。
统共摆出来叁十余个交接姿势,那绿纱女子被操弄得高潮晕厥了两叁回,另有人拿着药膏替她回春,用嗅盐助她回魂。几次叁番,那绿纱女欲仙欲死,似痛似幻,娇汗淋漓,呻吟间如泣如诉。
厢房中的鼓声喧天,房外传来海妖诱魂的吟唱声,房中众女子嘿咻嘿咻的使力声......
合着诱人的香薰,女子体味的骚媚。交织成夺人神志的靡靡声色。
心兰记得当时她也不能自控地用自己的小逼一张一合地嘬着爹爹插在她体内的手指,随着演出的益发火辣,吸吮得益发紧张。
只差一点,她就可以突破临界点了。
但爹爹从她的背心给她导入一股清凉的内力,生生将她激荡着的热情导平导顺。
爹爹无视她的哀求,温柔慈爱地望着她,似乎在说她已经泄得超过了。
还是拗不过爹爹的......
表演的最后,红纱女在绿纱女股间,激射出一种白色浓稠液体后,让绿纱女将那沾着白浊的角先生,用唇舌细细舔舐。
那场景看得心兰回想起来,都觉一颗心如小鹿乱撞。当时爹爹还捏了捏她的鼻子,促狭地看着她的眼神,好似笑她眼馋,是个要贪吃爹爹肉棒的坏女儿。
再之后,是几名女子搀扶那交合的,已经脱力的一对女子上前。先是将那绿纱女的小穴展露给她看。
那女子的小穴被捣得只如霜打茄子一般,枯萎不振,好不凄惨。红的血白的精,混合着好不淫乱。
心兰只看一眼,就不好意思再看。她心里是羞怕的,但更多的是期待。
接着又讲解和演示了一遍,那红纱女子的角先生里的机关怎样发作,射出那稠白浊液。
将昨夜的种种回想了一遍,心兰也将花名都报了一遍。
她知道,经历过昨夜,从外表上,她还是完璧的、原封不动的她。但在她的身体里,有些东西已经彻底地发生了改变。她只有比从前更热切更具象地期待,与爹爹交合。
“都答对了吗,爹爹?”心兰爱娇地伏在爹爹胸前,眨着水润的媚眼问。
“乖宝真厉害,记得很清楚。”廖一剑看女儿眼睛眨得能闪出星光的兴奋模样,笑着继续问道,“那乖宝最喜欢哪个姿势呢?”
心兰想了想,感到为难,她没有切身感受,不知道有哪个是特别适合她,她会特别喜欢的。
“不知道呢,只要是爹爹对兰儿做出来,兰儿一定都会很喜欢。”
廖一剑被女儿的回答甜到心坎里,捧着女儿的小脸,在她的娇唇上舔了一圈,含住她饱满红润的上唇吸吮。心兰顺势含住他的下唇,父女二人相对吮吻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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