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硕的圆润龟头像蛇一样往少女软湿的小穴里钻,刚进去陈泽生就被少女发紧的穴裹得低嘶出声,怀里的少女还别过眼不去看他。
陈泽生莫名的有些生气,揉着乳肉的手力气大了点,挺着腰咬牙往软穴里探,他今天非得把这个小坏蛋给干服了,让她嫌自己鸡巴丑。
许睦被男人粗硕的性器撑得难受,男人可恶的肉棒像个大钻头一样只管往里进,都快把她撑裂了,一点也不舒服。
少女泪花啪嗒啪嗒往下流,陈泽生看的心软,自己气消了去低头哄她:“马上就舒服了,乖。”
他猛的顶腰,儿臂般的性器突然被完全送进了少女的肉穴里。许睦再也忍不住了,她感觉自己下面肯定流血了,哇哇的哭了出来。
男人的嘴果然最会骗人了!
陈泽生大坏蛋,她再也不要喜欢他了!
男人也被她裹得难受极了,少女的穴又紧又黏,性器在其中寸步难行,更别说此刻许睦还夹紧了腿,不让他动。
陈泽生额角青筋爆了出来,呼吸粗重的去吻少女的唇,勾着她转移注意力,手抚着乳尖尖玩了又玩,逗的少女泪花少了,开始呻吟出声。
陈泽生觉得自己能动了,性器缓缓的往外抽,身下少女难耐的哼哼,他凑上去笑她:“这会不舍得了?”
没等许睦回答,男人抽出一半的性器大力送了回去,顶的许睦小肚子微微隆起,“啊”的一声尖叫出来,声音又软又媚。
陈泽生知是来了趣了,掐住少女的细腰,挺腰送臀在软烂肉穴中重重抽插,少女被插的身子晃动,乳肉伴随着止不住的娇叫甩来甩去。
“太重了……好深,要被插烂了……”许睦迷蒙着眼求饶,男人速度太快了,每一下干的又深极了,像要把她钉死在床上一样,让她下意识有点害怕。
少女浑身都是粉的,溢出的汗水在灯光下亮晶晶的,被干的爽的小嘴都合不上,口水顺着下巴往外流。
陈泽生看少女身体享受的不行,自然不会把嘴上的求饶当真,怕要是真的轻了,反而惹身下的小姑娘不乐意起来。
他插的一下比一下狠,刚刚开苞的少女哪受得了这个,没几下就拱起了腰,抽搐着开始喷水。
两片大阴唇被撞的又红又肿,清液在男人猛烈抽插中飞溅,可爱的阴部像是熟透了的花,被男人玩开了之后就花蜜四溢。
陈泽生看的眼热不已,一边继续顶弄一边用手指玩少女艳红的小豆豆,许睦在他怀中又哭又尖叫,都已经高潮了男人却还是不放过她,好像要把她干烂了才罢休。
又一个小高潮,男人的衬衫被喷的精湿,贴在腹部显露出精瘦的腰和分明的腹肌,每一次送腰抽插都性感的要命。他怀里的许睦完全看不到,被男人干的睁不开眼,直接半晕过去。
陈泽生揽住怀里破布娃娃一样的少女又重重顶了几十下,最后一下顶的格外深,就像要把自己性器塞进少女稚嫩的宫腔一样,他喘着气压在少女身上泄出浓精,半晕过去的少女又被他这几下干的抽搐起来,肉穴泄出蜜水,性器像是入了温泉洞一样。
男人平复了一下,抽出半软的性器将射满的套摘下,昏睡过去的少女被干的肉穴红肿一片,可怜兮兮的吐着水儿。
陈泽生目光沉沉的揉了一把,从身后抱住少女,将半软的性器重新塞了进去,揽着少女一同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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