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潮给凌珠盖上被子后,开始穿衣服,去外面叫人打了一桶水进来。
他抱着凌珠进桶,给凌珠洗澡,然后更换床单,一直在忙碌。
床铺清理好了,他回身接凌珠,想把她擦干净抱到床上。
但凌珠不让他抱:“你也要洗干净。”
陈潮便去她洗过的水桶里洗。
“你干嘛,那是我洗过的!”
陈潮解释道:“营地不比家中,水源稀少,烧水做饭也是紧着的。况且珠珠身上干净,我用你洗过的水洗,也更香些。”
凌珠“哼”了一声。
陈潮洗过,从水里出来,光着身体擦拭,一路走到凌珠面前。
他的常年征战,腰腹硬朗而结实,看起来很有力量,尤其是下腹,曲线优美,裸体也不显粗俗,反而有种俊美的感觉。
下垂的性器像小鸟一样点着,凌珠的目光扫到那里,突然发现他又勃起了。
她赶紧缩了缩脖子,藏在被子里面,陈潮穿了个衣服坐上床,觉得她这模样有点好笑。
“正午设宴,你要不要我陪你在房间里吃?”
“你不用去吗?”
陈潮躺上床,把她抱到怀里,擦拭着沾水的发梢。
“今日大捷,斩杀胡虏两位将领,他们元气大伤,会有很长一段时间不敢来犯,我们应该会连设叁天的宴,我挑一日到场即可。”
“……”
“想说什么?欲言又止的。”
凌珠眨了眨眼睛:“那我们是不是快回去了?”
陈潮擦拭发梢的动作停了下来。
凌珠被他看得有点心虚,听到他问,“你想回去干什么呢?嗯?”
便梗着脖子回答道:“想见爹爹。”
“喔,原来是想回京城啊。”
凌珠听他那个声音,心底毛毛的,试图把自己藏在被子里面。
他把侵略性的目光投射下来,手撑在她脸颊边的床铺上,“呆在我身边不好吗?”
“如果不好,又为什么偷跑到边疆来找我,珠珠,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为什么要喜欢别人,你想过我吗?”
凌珠和他离得很近,有点不敢看他。
他也没有逼问,弓起手指,用手内侧的皮肤刮她的脸颊,很柔和。
凌珠说:“我也不知道……”
陈潮有点无奈:“珠珠……”
“好吧。”
随后凌珠停顿了一下。
“陈潮,你相信前世吗,我觉得我见过他,就是前世,他几次救我,就拿着那把剑,你说怎么可能有那么巧的事情,我见到那把剑就开始做梦,而他刚好含着剑胚出生……”
“就因为一把死物?”
凌珠皱眉:“那不是死物,那是信物,前世今生的信物!”
“我不信。”
“说了你也不信,你非要问!”
凌珠转过头去。
她有点生气,明明是他要问,说了又说不信,早知道就不说了。
她听到陈潮的声音从背后响起,“那我呢?”
“因为虚无的前生,所以你就要弃我而去了?”
凌珠转过头,“我又没答应过要跟你在一起!”
“我们一起上私塾,你让我带你翻墙买糖人,你在回来的路上说此生此世我们都会在一起,永不分离,凌珠,你已经不是黄口小儿了,你那时已经及笄,难道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
“我,我那时就算及笄,也还是年纪尚小,你不能因为当时说的话就……”
“所以你后悔了,对吗,你现在不想和我在一起了?”
凌珠抿唇没有说话。
陈潮突然拂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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