丛云与宣荷的第一回,是在柴房里做的。
他知道她怕闹,怕人,虽看起来胆大包天,却最是个谨慎守礼的。因此就不怀好意地趁着院子外官兵乱哄哄地救火找人的当口,将柴门反锁了,接着将她扣在暗处的草垛上,一点点进入她。
他知道她早就湿了。两人虽此前没做过此事,可毕竟宣荷已经成年,从前一口一个小师叔也就罢了,撩拨得他实在不耐,也将她周身上下啃咬吸吮得没几处不熟悉。但这次不一样,她被他压着,男人周身的热气灼烧着她,赤瞳里闪着金光,平日里装做人类的黑发瞬间变成银白——他竟是控制不住地现了真身。
”怕么?“
他一边掐着她细腰,一点点地蹭,她汩汩的水将端头浸得透湿,牙齿咬着他衣领,丛云从她眼睛里看见了自己的模样。
“不怕,唔,你,你进来吧,小师叔。”
他头脑空白了一瞬,咬牙顶进去,端头瞬间滑进去半个,两人都咬牙低叹一声。外头人声喧哗,她几乎将脸全埋在他胸口,大口喘着气。
“别夹太紧”,他笑,轻拍她臀部一下:“放轻松。”
她眼角悬着泪,被他顶得不上不下,一只脚在半空悬着,腿根被他单手紧握,放在肩上。这一拍又进去寸许,她忍不住叫出了声,那猫叫一般带着颤音的声线刚滑出来,就被丛云吻住。他今天的吻全然不像平时那样忍耐且收敛,反倒像是在有意勾引她浪荡。
其实,自从她在过云楼与他重逢之后,只要他看她一眼,她就想浪荡,恨不得化作一滩水,能被他捧在手心,再从指缝流淌下去。
柴房里竟热得很,她勾着他脖子悬在草垛上,身后是他厚重衣袍铺着,面前是上身只缠着伤布的丛云,银白头发如瀑垂下,美得恍若天神。他此刻正专心致志地前后顶弄,把她身下弄出清晰的水声。
她一声声低叫着,叫声被门外嘈杂声掩盖。丛云抚弄着她,将惯常戴着护戒的右手拨弄着她穴口最敏感处。冰凉戒石的触感让她的身子抖个不停,丛云不得不略停下抽插的节奏,在她耳边深呼吸,声音沙哑:
“这么多水”,他喟叹了一下,伸手摸了一把,又去不紧不慢地揉捏她的乳,眼里金光流转:”有这么喜欢我?“
宣荷别过脸去不理。他都不知道自己此刻的妖貌有多么蛊惑人。她现在有点信了书里红颜祸水的描写,迟早,她会为了丛云,连命都搭进去。
“别,护戒,要弄脏了。”她被顶得说话都不连贯,他的东西却越涨越大,将穴口卡得严丝合缝,漏不出一滴水。然而他修长指节还在穴口花蒂上轻蹭。他速度越来越快,眼角泛出妖异的红色。
“脏就脏了,宣荷。“他咬着她的耳朵轻语:“我把它给你,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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