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知见她脸色泛红,双手抓紧被子,脚趾蜷缩在一旁,跨上榻,躺在她身旁,若卿感受到旁边应知,随即凑到他身边,颤声道:“师兄,我...我好难受,你快帮我。”
应知手伸进她阴户,摸着那勉铃,问道:“你要我怎么帮?”
若卿身上难耐,双手揉捏着自己的酥胸,嘴上咻咻喘着气,靠向应知,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师兄,你快帮我,好难受。”
应知摸着她花户里的软肉,若卿双脚缠着他的腿,不断摩擦,身下流出的液体沾了他一腿,她拿着他另一只手放在自己的胸口,应知便伸手揉捏,那团酥胸在他手里不断变换形状,若卿嘴里不断呻吟,嗯嗯啊啊地叫着,应知半跪在她身下,用孽根摩挲穴口,将她双腿架在肩头,若卿难耐地踢他,“你快拿出来,我受不住了。”
应知见她面色潮红,媚眼如丝,嘴上止不住地啃咬手腕,终是心软,将那勉铃拿出,低下头吮吸舔弄,替她纾解。那勉铃从体内取出,若卿才缓过一口气,静静享受应知给予的安抚,半睁着眼看那朦胧的帏帐,手上摸着身下的鸳鸯被,正在放空中,不料应知抬起头问她:“以后还收别人的东西吗?”
若卿一时没反应过来,直愣愣地看他,应知见她傻样,挺跨将孽根送入,用力一顶,若卿大叫了声,抱怨了句“好痛,你轻一点嘛。”
应知抓住她的双腿,又要往里面挺弄,说道:“你以后不许再收别人的东西。”
若卿道:“那我们以后也不能收银子了吗?”
“银子可以,簪子不行。”
若卿明白过来,他是看见那陈公子吃醋了,想了想说:“前几日我帮了陈公子,他本是要给我银子的,只是我拒绝了,那要是以后,我就只收他的银子了。”
应知听她说那左一个陈公子,右一个陈公子,心里不爽快,身下来回顶撞,若卿的身子被颠的来回抖动,见她身上两团兔子也在抖动,于是低头咬那圆珠,若卿吃痛,叫了一声,应知这才住口,两人一上一下,他盯着若卿的眼睛道:“不许再收他的东西了,以后别的男人的东西也不可以私下收取。”
若卿问道:“什么是私下收取?”
应知反问她:“他为什么送你簪子?”
若卿摇头,想了想才说:“他要谢我,我没收他的银两,也没收那古董香炉,他这才送我簪子。”
“那香炉是怎么来的?”
“我买的,花了五千两。”
应知这才罢休,把她抱在身上,循循善诱地说道:“这发簪是私物,男女之间不可随意赠送,只能我送你,别人是不能送的。”
若卿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低着头,玩弄他的发丝,有些不好意思。
“你若是想要我给你买就是了,往后可不能再收他人的了。”
他见若卿只低着头,没有反应,身下顶弄她,问道:“记住了吗?”
若卿一下被他顶到了敏感之处,夹紧了双腿,握着他的肩膀,乖巧点头,“我记住了,再不会收别人的了,你别生我的气。”
应知摸摸她的脸,两人亲在一起,身子贴着身子,烛火照着两人的影子印在窗上,若卿低头喘气,看着他情动的样子,伸手进他嘴里搅弄,应知将她的手指含进嘴里,用舌头舔弄她的指尖,她一手扶着他的肩膀,自己兀自上下挺动,不久两人都香汗淋漓,应知吐出她的指头,将她抱在怀里,身下慢慢抽插,轻抚若卿的秀发,问道:“那香是他送的吗?”
若卿心想他真是没完没了,见他正盯着自己,缓缓点头。
应知说道:“那香里有妖气,他家里可能有妖精。“
若卿才反应过来,又想着两人这几次见面,没见他有什么异样,照实说了。
应知想了一会,道:“应该还没发生什么。”
随即又抱着若卿一番云雨,若卿坐在他身上,自己就着那阳根上下抚慰,应知揽着她的腰,房间里肉体的拍打声不绝于耳。
不久后,云消雾歇,两人一同打水换洗,将那湿透的床单换下,又重新躺回床上,有一句没一句的聊天,应知将她头发从寝衣里拿出,刚涂上的香粉笼罩着床帏,若卿低头把玩他的阳物,不多时,两人就都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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