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已经结束了吗?”叶晗走过来,要接她手里的购物袋。孟安沅一愣,点点头,还是把东西给了他。男人抱着袋子,动作和表情都足够乖巧,看不出一点威胁性。他垂着眼,连睫毛弯曲的弧度都温温柔柔的。可当他把她扣在怀里、用触手插得她不断潮喷时,浑身隐隐透着让人难以抗拒的侵略性,好像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这个男人年轻却神秘,身上混杂着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很吸引人。他仿佛未知谜团的结合体,不断刺激着孟安沅的好奇心和探索欲。至于其他的欲望……最好别有,至少现在不该有。
孟安沅洗完手,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几秒。这时叶晗在外面喊她:“孟小姐,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吗?”
女孩连忙收敛心神,从浴室里走出去。男人站在厨房门口,手捧一只颜色鲜艳的西红柿,笑吟吟地望着她。那天晚上两人的失控让孟安沅深感羞耻,于是这几天她坚决拒绝他以同样的方式“报答”她,所以他的报恩方式也从以身相许变成了做牛做马,开始试图帮她做各种家务。
“你洗菜就好,剩下的我来做。”孟安沅接过他手里红艳艳的果子掂了掂,决定拿它煮个汤。她把午饭要用的食材挑出来,指挥叶晗给自己打下手。他已经帮她洗了好几天的菜,今天也乖乖听她指挥,一边洗一边问:“为什么不让我用刀?”
“刀?”孟安沅心里一紧,随即反应过来他指的是菜刀,暗暗松了口气,“这个很容易切到手的,你又没用过,以后有时间时间再教你吧。”
“切到手又怎么了?”男人站在她身边,面露不解。
“会受伤啊。”孟安沅见他不像在抬杠,便老实回答。
“很快就会好的,不是吗?”他似乎还是不理解她的逻辑。
“是,可你会流血、会疼,会难受啊。”孟安沅也开始觉得惊讶。她按着切到一半的西红柿想了想,抬头直视他,“虽然切到手只会受一点小伤,但还是会疼、会不舒服,我不想让你经历这种不愉快的事情,所以暂时不想让你,嗯,用刀——这么说你明白吗?”
男人双目一眨不眨地凝视着她,好像在看某种从未见到过的新奇事物。他最近经常露出类似的眼神,这次孟安沅却被他看得有些紧张。他思考了一会儿,慢慢开口道:“不想让我经历不愉快的事情……所以,你是在为我担心?是在关心我吗?”
“……是。”孟安沅知道他应该没有别的意思,却还是忍不住耳根发热。这本来是一件再自然不过的小事,被他这么郑重其事地一问,反而带上了几分暧昧色彩。
“谢谢你。”男人毫不掩饰地笑起来,“虽然我早就不觉得受伤是一件痛苦的事情,但还是谢谢你,孟小姐。你真的很善良、很温柔。”
女孩半是吃惊半是害羞地望着他,被他这一番突如其来的直白夸奖搞得面红耳赤。只是不让他切菜而已,在他眼里却像什么大事一样,异形和人的思维差距应该没有这么大吧?还有,什么叫“早就不觉得痛苦”?
还没等她发问,男人好像突然想起来了什么,一手关上水龙头:“对了,今天早上有人来家里了。我没有开门,是他们自己进来的。”
“自己进来的?”孟安沅切菜的手也停了下来,“他们穿什么衣服?”
“黑色。和你平时出门穿的衣服有点像,但不一样。”
“……”
她算半个军方人员,去学院时也必须穿守卫部的制服,而和部里制服相似的,只有边防军的制服。更不巧的是,军方确实偶尔会对能力者的住处进行安全排查。
“有个男人说他叫……”叶晗又添上一句,“chengchi。他还问我是谁,和你是什么关系。”
“chengchi……程、池?”
孟安沅眼前一黑,顿时哑口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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