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清淮!你又发什么疯。”许沫害怕外面的人听到,不敢大声说话,只能凑到他耳边,咬牙切齿骂道。
她眉头紧皱,耳朵时刻倾听外面的动静,生怕有人注意到异样。
“你刚才在餐厅和我哥说什么?”傅清淮死死环住她的腰,俯身咬着她耳垂问。
“啊?”许沫一下子没反应过来,话头怎么转到这上面了?
视线对上他眼里的深意,她心里一惊,干巴巴地说:“根本没说话,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我什么意思你不懂?非要我把话说明白是吧。”傅清淮冷笑,十分笃定,“你喜欢我哥。”
“……”许沫震惊地说不出话来,保持原来的姿势呆呆看着他,眼神闪烁,嘴唇翕动,最后含糊道:“你说什么……”
“许沫,你他妈把我当傻子看!”他按住她的肩膀,气愤地怒吼,激动得身体都在抖,连带着许沫也被他晃得脑袋发晕。
“我……你小声点。”许沫连忙伸手捂住他的嘴巴,虎口传来刺痛,“你咬我干什么,咋们出去,找个地方好好说。”
“做梦,我要操你。”
“你……放开啊……这里是卫生间!”
“我才不管这是哪。”
尽管高档商场的洗手间很干净,傅清淮还是取了纸巾,喷上放在一边的消毒液,把马桶盖抹了遍。
“坐上去,把腿打开。”
“傅清淮,我……”
“快点,不要让我说第二遍。”他的语气和眼神冰冷,如利刃横扫许沫全身。
许沫看看他,又看看马桶盖,半天没行动,手指卷着衣服,欲言又止,最后闭眼叹口气,妥协了,一屁股坐到马桶盖上,认命道:“来吧。”
“别光坐着,把裙子撩上去,抱住腿,让我看到你的骚穴。”傅清淮一边吩咐,一边消毒好手指。
他掰开她的内裤,了然道:“你也喜欢这样啊,都流水了。”
“别看。”许沫低声说,不好意思看他。傅清淮凑得近,乌黑的碎发遮住一部分耳骨,浓密的睫毛落下阴影,瞳仁泛着幽光,注视她的小穴。
好难为情。
“这么湿了,想着我要干你太兴奋了吧,阴唇上面都是水,应该很好插。”他仿佛拿着手术刀的医生,面无表情地审视她的身体,冷酷的视线犹如把干冰握紧在手中的炽热,明明那么冷,却轻易勾起燃烧的情欲。
纤长的中指直直伸进去,一捅到底。
“啊……”许沫仰头娇呵一声,赶紧捂住嘴巴,呻吟堵在嘴里,眼里晃着失神的光圈。
“捂紧点,那么大声是想把别人引来听你叫床?”他又捅进去一根手指,随意抽插两下,淫水多得都滴到手掌上,顺势又塞进去一根。
“好紧啊,里面很滑很热,穴口被叁根手指撑大,这里的皮都胀得薄了,像嘴一样在吃我的手指。”傅清淮抬眸看她,眼神锋利邪魅,手指不停在里面摩挲,找到上方一块凸起的肉,使劲摩擦它。
“唔……别……啊……”许沫忍不住了,她的穴被他的手指塞满,带着骨头的硬度在里面肆虐。碰到敏感点,酥麻从尾椎骨,腰窝,脊柱一路往上,冲撞进脑海,爽得头皮发麻。
他蹲在自己面前,用偏正经的表情和语气说话,不苟言笑,动作又那么下流,她害羞地捂住脸,无法面对这种凌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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