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烟往后退了一步:“我没在玩。”
薛子奇逼近:“那为什么今天一整天都躲着我?”
今天看到她穿那身泳衣觉得太勾人了,外面那些豺狼虎豹一定会用眼神把她生吞活剥。他拿了件外套给她披上,结果她直接拍开了他的手。
吃饭时也是,故意坐在离他很远的地方。他靠近,她就避开。
严烟叹气:“我没躲着你,你不觉得我们现在的距离太近了吗?”
“我没觉得,我还想和你负距离接触下,”薛子奇也打了个直球,“我个人认为负十几厘米刚好,再近,我可能不太行。”
严烟被他逗笑,靠近他,却又推开他:“你好猥琐啊,张口闭口都是这些事。”
她从那个只能装可爱的小包里掏出一只防晒棒:“我想用这个防晒泥在你脸上画画。”
薛子奇岔开腿蹲下身子,双手撑在膝盖上,仰起一张傻脸对严烟笑:“好,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少年乖巧蹲在她眼前,柔软的黑色发丝贴在额角,眼角微微下垂多了几分可怜味道。
严烟只是看着,心头那些愤怒竟一扫而空了——她原本是想在他额头上写个【渣男】,把他的罪行昭告天下的。
“真的?”
“真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她的呼吸近在咫尺,头发随风飘扬,反而凌乱在他脸上。
余光瞄到少女胸前的隆起,犹如花蕾,散发着迷人的幽香。
女孩子的手比他的手柔嫩许多,掌心有点黏腻的热,一只手包裹着他的侧脸,那只手拿着防晒棒认真地在他脸上作画。
睫毛纤长,像扑闪的扇子,像翩翩起舞的蝴蝶,令人忍不住想要捕捉。
鼻尖小巧透粉,唇部的伤口经过一夜的休养已经结痂,但还在招惹他,提醒他要记得那里的味道,微微抿起的弧度,像在问他要不要再来一口。
薛子奇抓住她的手腕,叫她名字:“烟烟。”
严烟不解的看着他:“还没画完呢。”
他又松开手,垂下眼皮,少女纤细的腿毫无保留地展示在眼前。
血液翻涌汇集到某处,薛子奇不停地吞咽口水,燥热焦急地等待着她的旷世奇作诞生。
他的目光不知道该去往何方,只能望向一望无际的海岸。
眼前所有的一切都平铺在晚霞粉色的光芒内,被温暖的暮霭笼罩着。
“你别动,都画歪了。”
严烟又把他的头扳回来。
湿湿咸咸的海风吹起她胸前的蝴蝶结绳,吹起他心底的波澜。
对视的那一瞬间,他刚建立起的心底防线再次崩塌。
担心秘密泄露,薛子奇紧闭双眼,通过触感大概知道她画了什么——一只王八,一坨便便。
许是看他的模样可笑,少女的笑声在耳边炸开。
女孩子嘛,她想赢就让她赢好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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