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伤吗?有点。那段只有声音的记忆,晏夏越想越觉得心痛,肉体上的痛,这种痛会让她喘不过来气,浑身无力。比她用刀割自己时痛百倍千倍。
这次被强制带到别的地方说明她卡任务失败,这间房子如她预料的那样一点也不安全。
晏夏按着心脏的地方,翻了遍手机,里面被清空的很彻底,只有宋易安与女学生暧昧的聊天内容。
“4972。”晏夏呢喃,从抽屉里找出纸笔,一式十份,八份塞到了房间里的各个角落。
她记得抽屉里有针线。晏夏从柜子里找了件衣服裁下块布,脱下裙子,在群子内侧缝了个夹层。
剩下的两份,一份放夹层里,一份,她打算赌一把放在一个可能是最危险也最安全的地方。
一无所有的人最不怕的就是赌了,天大的赌注都来者不拒,反正到最后结果都一样,她付不起。
临走前,晏夏在小区商店里买了根记号笔,在走过的地方,显眼的不显眼的,都做上了记号。
“舅舅,你能往旁边站一点吗,你的阴茎顶到我了。”长发女生犹犹豫豫的推开身后的胡子男。
“我看是顶错地方你不高兴了吧。想鸡巴顶哪儿,乖侄女。”
“这里,我的阴道里。”长发女生掀起裙子,指了指自己的下身。
在S区,无论是否自愿,每天都能看到数不尽的春宫戏。晏夏坐在座位上,解开袖口让手腕上蓝色的手环露出,闭着眼靠在椅背上歇息。
在S区找个人谈恋爱?一想到和自己谈恋爱的人曾经上过很多女人,晏夏就觉得恶心。H区?除了她待的小区,她哪儿都不想再去。
“啊……鸡巴……鸡巴顶进去了,舅舅。”胡子男的阴茎在女生下面顶了半天,却是进了后面的洞口。二十多厘米的粗长阳物,全部插进了女生的菊穴。
鲜血沿着女生大腿内侧下流,胡子男却仿佛没看见似的,阳物在女生肠子里乱搅,捅出更多的鲜血。
“舒不舒服,乖侄女。”胡子男揪着长发女生的头发,问道。
“舒服,舅舅操我最舒服了。”
“那你爸爸呢?爷爷呢?”
“我再也不敢勾引他们了,舅舅,把阴茎插进我阴道里吧,我的小屄好痒。”
污秽之词,不足入耳。晏夏想忽视,可是那两人却有意想让公交车里的所有人都参与进来。
“你看那个小姑娘,都闭上了眼睛不想看你,你说说你是有多贱。”
“嗯……贱……我下贱……贱货想要舅舅鸡巴。”女生手握着胡子男的阳具,珍惜的摸着。
胡子男反问,“鸡巴不是在你屁眼里吗?”
“阴道里也要。”
被迫听了一路春宫戏,在太阳落到西边时,公交车抵达晏囚学院站。
因为有恶魔碍手碍脚的,晏夏一直没机会好好调查学校,阅览室的位置,晏夏不知道。
在学校门口,晏夏一眼就看到了恶魔。熟睡中的恶魔,趴在桌子上,被夕阳的余晖笼罩着。
晏夏面无表情的走进大门。逃得了一时逃不了一世,恶魔没看见她她就去找阅览室,恶魔看见她了,那就直接让恶魔带她去。
晏夏刚走到桌子边,恶魔就握住了她的胳膊,语气亲昵的说,“终于来学校了,我好想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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