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挡住闪避的成妙,往公司内看了一眼,同事们都早已离开,只剩大楼清洁人员在办公室打扫卫生:“两周没见,怎么遇上我就想走?”
她对他只有嫌恶,毫不掩饰唇边的冷笑:“楚总竟不理解吗?还是对合江饭店的事问心无愧?”
他恍然大悟地“喔”了声,很是无所谓的样子:“那今天再请你吃饭,算做赔罪如何?没有闲杂人等,就我们两个。”成妙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皮的人,眉目间皆染上一层细细的冰霜:“现在是下班时间,请让开。”
楚陆侧身,表情仍旧志在必得,成妙走进电梯,刚要按下楼层,却听见他轻声开口:“昔日c市正厅级干部的女儿,就这点胆量?”
她几乎是瞬间变了脸色,拦住即将合上的门,向前踏出一步,厉声道:“你调查我?”
成妙在国外入职,没有背调,政审更不必说,同事间无人知晓她家中背景,即使回国,c市近年人员流动很大,公司内本地户口很少,实在难以将她与那起官员落马案联系起来。
楚陆确实查了,不仅发现成妙狱中自杀的父亲,还派人打听了李勤年早些时候参加的慈善晚宴。当晚他带的女伴背景深厚,且并非本市人家,依照他的推理,就算成妙和李勤年之间真有不清不楚的勾连,充其量也不过是对方疏解欲望的工具。
她全身上下长得都对他胃口,上次又让他在那帮老东西面前下不来台,要是不把她压在身下狠操一番,都对不起这几日精心部署。
见楚陆不置可否的神色,成妙咬牙切齿地问他:“所以呢?你的目的是什么?”他笑得儒雅,此时西装革履,实在应了“衣冠禽兽”的描述:“只是想一起吃顿饭。”
手机那边李勤年还没传来消息,科技公司加班是常事,亦或只是路上耽搁了。她等不起,犹豫后还是答应下来:“去哪?”楚陆引她到停车场,体贴地拉开副驾驶的门,成妙忽略,径直坐进后排,他并不生气,发动引擎朝外面开。
她解锁屏幕,没有短信更新,于是手动调至编辑页面,将楚陆的名字打出来,又添个逗号。他透过镜子看她,状若无意地提议:“车里有没开封的矿泉水,想喝直接拿就是。”她自然不会碰,看他行进的方向是离公司极近的凯悦,于是将地点也补充完整,再点击了发送。
随侍者上到楼顶的花园餐厅,楚陆订了个靠窗的位置,一出电梯就能看见。这边客流稀少,只有拐角处坐了桌情侣。二人落座,菜肴也陆续摆好,成妙面色铁青地看着他,并不准备动筷。
他兴致勃勃地夹起手边的竹笋:“蓝带毕业的师傅,创意菜一绝,他鲜少主厨,你确定不尝尝?”楚陆还没厉害到能买通凯悦的地步,可为保安全,成妙拒绝铤而走险。
他慢慢悠悠吃了快半个钟头,就是不再提成父的事,成妙失去耐心,俏脸冰寒:“楚总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她一秒也不想多呆,猛地站起来,却开始头晕目眩,身子不受控制地软倒。
慌忙扶住椅背,她震惊地看向对面浅笑的楚陆,觉得他比堕入地狱的撒旦还要可怕:“你…你什么时候?”
他吃完盘中新鲜的生蚝料理,耐心朝她解释:“车门上,扶手上,还有你系过的安全扣,都涂了东西。朋友特地从南非搞来的新鲜货,不会伤身。”她面色发白,舌尖已经传来酥酥的麻意,连话也快说不出来。
楚陆拿起桌角的纸巾拭手,好整以暇地盯住她外套下的娇挺:“前菜吃完了,我很期待正餐。”他走过来扶她,胸前的口袋露出酒店套房的门卡,成妙呼吸愈发急促,想挣扎却使不上力气。他搂住佳人盈盈一握的细腰,正要往电梯走,餐厅服务生焦急地跑过来:“先生,您的车五分钟前开始冒烟了,麻烦来看看。”
他皱起眉头,刚斥巨资买的新车,要真出了什么问题,家里又得念叨。成妙这副样子也跑不了,于是将她留在座位,严厉地交代一旁员工:“这位小姐身体不太舒服,得待在这休息,你们好生照顾着,等我回来。”
楚陆由人带着往车库去,成妙这边变得越发难受,四肢百骸都失去力气,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燥热的空虚感,几乎要烧毁她的理智。可此时不逃,后面等待她的将会是怎样的凌虐?她拼命支起身子,刚走出两步就支撑不住,即将倒地,身体却落入一个坚实的怀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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