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他干的浪叫不止,宛若荡妇。
从脊椎窜起的酥麻感让沉淮川爽得恨不得死在他身上,他又一连撞击了十几下之后,突然凝聚全身力气插了进去!
“啪啪——”
肉体撞击在一起发出的声音清脆悦耳。
沉淮川提着她的腰,硕大的龟头终于忍不住顶开了她的宫口,钻入了更深处……
“啊——”
言笙一阵尖叫,淫水噗噗喷射而出,小逼被操的痉挛,绞紧了他的男根。
“这小骚逼,真他妈会吸!”沉淮川爽得眼前发黑,差点没忍住射出来。
他缓了缓,等那股射意退回去,才又继续抽插。
言笙被他顶的失去最后一丝力气,瘫软着身体倒在他胸膛上。
可即便这样,沉淮川都仍没有要放过她的意思,每次都插得又快又狠,还次次顶开了她的宫口。
言笙趴在他坚硬结实的胸前,两团乳肉被压扁,她大口喘息,宛若搁浅的鱼。
她流出的淫水被他过快的动作捣成了细腻的白沫,随着每次的抽插四处飞溅,空气里都泛着淫糜的气息。
翻开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变得肿胀,再也挡不住那个小小的洞口。
言笙感觉自己快要被他给干死一样,累得连根手指都不想再动。
小逼早已经被他给干麻了,软嫩的穴肉随着他的抽插被带出又被带入,原本窄小的肉洞也被撑得肉眼可见的大了起来。
沉淮川一次比一次插的更狠,“被操的爽不爽?”
言笙闭着眼睛,不愿理会他这下流的问题。
可她不说,他就捣弄的更狠。
“夹紧点,”沉淮川哑着声音说,“再紧点,就要射了。”
他倒是想操她一夜,可她毕竟才刚开苞,万一真把她给操死呢?
言笙早已经被他顶得头昏脑涨,哪还顾得上去夹他,要不是还有一口气吊着,真像被他干死了一样。
沉淮川见她是真不行了,只好自己大力抽插了一会儿,在那股欲要将人逼疯的射意到来之前,猛地把插到深处的鸡巴从她逼里抽了出来。
粗长的肉棒跳动着射出一股白浊的液体,有些射到了她腿间,与她的淫水混合在了一起。
他长舒口气,爽的像小死一回。
射完后,沉淮川又将言笙揽进怀里,大掌扣住她的后脑勺,重重的吻上去。
他吻得粗暴,言笙不适的皱起眉,“唔……”
半晌,感觉她快要喘不过气了,沉淮川才松开她。
“真是个妖精。”他咬着她的耳朵呢喃,“小逼刚才差点没把我的鸡巴夹断。”
言笙垂下眼帘,又累又虚弱,根本没力气回答他。
沉淮川知道她心里怨恨他,可是那又怎样呢?
是她想要保陆廷臣一命,才甘愿主动献身,这甚至都算不上他强迫她。
他虚揽着她的身体,大手又探入她腿间,暗哑着声音问:“疼吗?”
言笙一声不吭的点点头。
疼,怎么会不疼,他操的那么用力,像是恨不得把她整个人贯穿一样。
刚才还只是麻木感,现在他拔出来了,她感觉整个阴部都火辣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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