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苒想推开他,可是男人臂膀这般有力,锢住她细腰,简直让她半分都动弹不了。
她浑身在情欲的侵蚀下,发绵发虚。
男人与女人生理结构的差距,就在此刻显露无疑。
即使两个人都动了情,他身躯依旧坚硬如铁,特别插入她大腿根间的那根巨物,而她却软如春蜜,像是用瓦片砸出小孔的细瓷罐,不断地淌水。
“鸡巴毛都被你打湿了,小穴属水帘洞的,骚汁怎么都流不干?”
高苒脸颊晕起薄怒,浅粉的两抹飞云,映在透白面颊,非常好看。
她拿媚得滴水的双眸斜他,可很快又垂下高傲美丽的头颅,口中泻出几丝痛楚诱人的呻吟。
他分明是故意的,夹在腿心的鸡巴动得又慢又用力,就是想要瓦解她全身上下最后的意识。
“齐毅,你……”
话没有说完,小嘴便被男人堵得结结实实,他舌尖游进来,同之前青涩完全不同,现在的接吻技巧无比熟稔。
他狠狠在她唇上吮吸,费尽心思榨出她每一缕香甜,吻得她在怀里前后摇摆,站立不稳。
高苒双颊红涨,在她快要呼吸不过来时,男人魔爪终于松开,热腾腾肉棒“啵”一声,抽离开大腿根。
男人将她推倒在榻上,她后背倏然抵住一片柔软,是毛发莹耀的白虎皮。
蒙古包昏沉的灯光之中,高苒再看他,只能看到闭起的双眼,锋利的眉棱,挺鼻薄唇,端得一派公子世无双,可做的事……
他修长分明的指骨在她泥泞不堪的小逼口蹭了蹭,又不嫌脏地放在鼻尖捻了捻,嘴角勾起一抹性感的弧度。
他将沾满淫水的指腹送进齿颊品尝,一双漆黑深邃的眸子深情凝视她,凝视她的眼,她的唇,她的奶,她的穴。
然后心满意足,将那根湿漉漉手指喂进她嘴里,霸道地,强硬地。
“齐毅,你这个变态。”
高苒被自己淫水呛住,咳嗽两声,口腔弥漫一股腥甜的气息。
她简直后悔,发现自己勾引的根本不是什么小绵羊,而是一头粗野无耻的草原狼。
“上面嘴甜,下面穴也甜,等会给老公肏完后更加甜。”
男人翘起她一条细白长腿,架在自己宽阔硬实的肩膀,右手扶住肉棒对准细窄媚红的阴道口,慢慢地塞进去。
高苒身体下意识瑟缩,双手紧紧攥出身下的白虎皮。
“怎么?玩得这么开,现在倒怕被男人插了。”他薄唇含笑,停下动作来打趣她。
高苒偏过头去,深吸一口气,感觉到男人龟头插了进来,穴口被撑开,呈小小的O字形,流着淫水费力地吃着肉棒。
齐毅不同于此时面上的淡漠,心里万马奔腾般慌乱,炽热性器慢慢向前操弄,眼看整个龟头都要插进小逼。
他却蓦地停住,抽出鸡巴,拿过榻上毛毯将女人整个裹在怀里。
“对不起,现在还不行。”
他搂着她,咬她淡绯软嘟嘟的耳垂,“明天我带你去恩和牧场一趟。”
皇权之下
兴王贪恋女色,最终折戟沉沙,死在了女人的床上,这成了王府上下心照不宣的禁忌。...(0)人阅读时间:2026-06-01像无法落地的飞鸟(高干)
“北京市发布暴雨橙色预警,预计未来三天降水量将达到......” 北京的春雷一声响,大雨哗啦一声倒在城西偏僻四合院中。...(0)人阅读时间:2026-06-01满月(亲姐弟 骨科)
满月下,肆雾玫瑰山庄灯火通明,烟花绚烂盛放。 每年上元节,许家都会举行隆重晚宴,盛邀北城京圈世家名门和商界名流相聚于此。...(0)人阅读时间:2026-06-01救命!联姻对象是死对头(欢喜冤家双洁H)
许舒桃最先感受到的,是一片滑腻的触感。 手臂在丝绸床面上下划动,凉意渗透肌肤隐隐唤醒迷迷糊糊的神智,沉重的眼皮却将她困意不...(0)人阅读时间:2026-06-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