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说的总是对的。
年年面颊一红,莫名有些好奇期待这衣服穿在自己身上的模样。
她点了点头,小声道:“好……”
不等她伸手接过,祁则已经走到她身边,替她将衣服往身上套。
那条用料单薄、堪称淫乱的裙子就要穿到她身上,祁则方才在晨露间握剑的冰凉手指轻轻贴在她胸口的肌肤,年年浑身一激,低头看着祁则的手,羞耻心不断增长。
在祁则摸到她的脖颈时,年年在一阵酥痒中灵光了一回。
“师父,既然是练功时穿的,那等到夜晚双修时再穿吧?”
她面色绯红,轻抿着唇,湛蓝色的眼睛蒙着一层淡淡的氤氲水色。似害羞、似情动般地颤抖小声。
“嗯。”祁则停下为他穿衣的手,语调极快:“好。”
年年身后的狐狸尾巴甩了甩,发觉师父似乎有一丝落寞。
果不其然,祁则又拿出另一身普通的长裙,便走开了。
年年脑子笨,不明白师父究竟哪里难过了,但她一伸手就握住了祁则的衣角。
“师父……我……”她声音极小,软得像是在撒娇。
“什么?”祁则半侧着身,并不看她,“这也不会穿么?”
“年年……”
她刚刚太羞耻了,但浑身哆嗦紧张时,也有快慰和期待,“年年想要师父给我穿。”
祁则回过身,低头看这耳朵尖都泛出粉色的小姑娘。
她抓紧衣衫护在赤身裸体的胸前,向他伸出手时露出大片大片的雪色胴体,眼睛闪烁不定。
向求助似的可怜模样。
祁则蹙起眉,握住了她的手。
“为师答应你。”他半俯下身,替她穿上里衣后拢上长裙,最后挽起她的发,在年年看不见的身后,极快地落下一吻。
年年开心得不行,离开丹宗的小路上,她哼着不成调的曲子,似是炫耀自己身上衣服似的蹦蹦跳跳。
那条毛茸茸的狐狸尾巴也一甩一甩的,要翘到天上似的。
天色尚早,路上没有一个行人。
祁则就跟在年年身后,看她一会儿看看树、一会儿看看草,还和花上的小虫打招呼。
忽然,年年的步子慢了。
她发现周围的花草树木很奇怪,虽然各个不同,但又像是一个样,和倾风楼底下的迷阵差不多。
祁则脚步不停,默不作声地抬起长袖,将年年自然而然地笼在袖下。
他沉了沉声,走到空旷处才冷冷地开口道:“若是为丹宗所失金玉鼎一事,许与妖族相关,本尊昨日已从乐池真人那听说,自会上心。”
这一声裹挟了灵压,清冷肃杀,周围草木声簌簌作响,但隐身跟踪他俩的人依然没有现身。
年年只觉草木皆兵,双手握紧了祁则的袖子。
就在祁则将手移向腰间的云鹿剑时,有人走到他俩面前,现了身,满脸堆笑的行了个礼。
“抱歉,多有得罪。着实有一事相求,这才引二位一路至此,还望玉寰尊人海涵。”
丹宗宗主双手抱拳,诚心诚意地弯腰赔罪。
祁则点了点头,手仍然按在剑上说:“有何事在宗内不能说,非要引本尊至此。”
年年看那丹宗宗主警惕极了,心想他提的事肯定不是什么正大光明的事。
但肯定也不是她昨夜弄脏了他的床榻,要教训她这种小事。
丹宗宗主道:“说来惭愧,此事与灵山十长老有关。”
——
双修也没白修,胸大了,脑子也灵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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