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穿内裤,大庭广众之下裙底真空,一翘起来什么都被看光了,背对他的小脸红扑扑地任由他视奸,酥酥痒痒得在他面前轻摇慢晃,但总是到不了那个点。
她停了很久,假装怎么也找不到东西悄悄分开腿,膝盖微弯,给他看短短逼毛中心嗫喏流水的嫩穴,和骚胀得探出花瓣的小豆子。
渴望他一手捅进去,一手玩她的骚阴蒂。
狠狠玩到她喷水。
“我没有……”适时传来季思思欲说还休的声音,正合了赵阔下流的臆想。
他想到季思思对他发骚的样气喘喟叹,一下下耸动着激射在隔间瓷砖上,断断续续一大滩浓精,连淋浴水都流了半天才勉强全部带走。
赵阔半晌回神。
……艹。
他握着软了的鸡巴,难以置信自己这就完事了。
他都不知道自己是该再弄一次确认没有从此秒射,还是该庆幸不用像往常的效率在这里待上半个多小时。
两种想法都有毒。
五分钟后季思思看着赵阔黑着脸从里面出来,短硬的头发毛巾随便揉两下就已经半干,衣衫都已经穿戴整齐,唯独右脸似乎有点肿。
他看着抿着唇神情低落什么都不知道的季思思,头又开始痛,没好气道:“你还在这里干什么?”
季思思以为赵阔还在生气被泼咖啡的事,没有人会不生气,她还是导致赵阔被殃及的罪魁祸首之一。
“同桌”两年虽然都没有聊过天,但他今天之前对她都还是平平淡淡的,也没和其他人一起戏弄她。
他说话有的时候虽然直接,但都是口是心非,所以她也是一段时间后才发现赵阔人很好,之前和她关系挺好的女前桌现在也对她莫名地视而不见了,只有他一如既往。
于是此时她也不把他的坏气放在心上。
既然赵阔现在不太想看见她,季思思就把捏在手里的药膏直接递给他。
“这个给你,你记得涂。”
“什么东西?”赵阔皱眉接过。
“治疗烫伤的药膏,我从医务室新买的,没有开封过。”
季思思之前注意到咖啡还冒着热气,应该挺烫的。知道他家境比较好可能不会收用过的,就去买了新的。
她说着还有点心虚,因为医务室老师给了她两种选择,一种进口的五十元一条,还有一种国产的五元。她犹豫了半天,把配方对比来对比去,还是买了五元的。
她以前也用过,价廉物美,药效还挺好的……
赵阔拿着刚刚才性幻想过的对象送的药膏,可能是精虫还没下脑,居然真的怀疑了一瞬季思思是不是对他有意思,不然她这么殷勤?
幸好还有理智联系了一下从前对她的了解,知道她就是这种软和到不行的蠢货,白瞎一副精明长相。
任谁稍微长点心眼都不会被欺负成这样。
不过他又不是她爹,管她干嘛?
打发她走的话舌头都卷好了,然而一开口,嘴却有它自己的想法:“不是你做错事,就别瞎道歉,懂不懂?我缺你一句道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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