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校长旁边的那个人不知道是谁,好有气质,能和校长并肩应该很厉害,可他有点与世无争的味道。”柳梦第不知道许陶然和他的关系,只是随口嘀咕,不是发问。
“嗯。”许陶然闷闷回应,实际上心里不认同“与世无争”的评语,她爸爸并不是个无爱无憎、一味澹泊自安的人。
话说回来,她已经好久没见过她爸爸在学校时的工作状态了,上次跟去办公室还是五年级。
家里就他俩,许鹤苓在学校有事晚下班的话,她在东校区的附小上完课,就和那些大学生一起,搭校车来西校区。
有次冬天她爸爸开会不在办公室,门又锁着,走廊冷得不行,幸好有其他教研室的老师撞见,把她领去办公室。
那个老师很会譬喻,过后跟许鹤苓说,“许老师也太不小心了,你们家然然刚被关在门外,像只被冻惨的迷途小羔羊。”
迷途的羔羊,很小,还被冻惨了,许陶然听得都觉得自己可怜兮兮。
她爸爸第二天就找信息科给她的卡开了办公室门权限。
许鹤苓耽于书画也好,汲汲仕途也好,对她是完全没有话说的,事事关照,多得以至于如果没有特别的契机,有些会不被想起。
“这个踩起来好累。”柳梦第几分钟就吃不消。
许陶然一看,忘记帮她调速了,摁摁减速按钮。
“这样又好像不够带劲。”
许陶然,“……”
柳梦第学了几样器械,也快十点了,两人收拾东西回宿舍。
十一未过,晚上外面仍有些熏熏暑意,加上身上汗腻腻的,两人都想快点回去洗个澡。
校园里有水贯穿南北,两岸草木无数,遍植垂柳,间种海棠、紫薇、木芙蓉,一年有叁季都是花红柳绿的景致,水面风来,爽目不俗。
从健身房回宿舍,就要沿水穿花过柳走一段,然后过桥。
在隔岸,许陶然又遥遇她爸爸和徐崇苏的身影。
高高的路灯,光晕宁静。大道上学生来去,他俩走在马路牙子上,不知是漫无目的的散步,还是值班巡视,不是往他们家小区的方向,那就得绕行好久。
许陶然心里暖暖的,偌大的学校,几万名学生,攻书苦读的,及时行乐的,入夜后都在各自享受生活。殊不知,这时候也有她爸爸、徐崇苏这些人在默默陪伴他们,守护着这个校园。
记得许鹤苓刚被聘任为艺传学院院长的时候,不过叁十五岁,因为年轻资历浅,没少受背后非议。
“别看许鹤苓一派淡泊安闲,他要是没有钻营之心,不存在往上奔竞的念头,他会去竞选院长,而且成功了?”
她听得出来,这是贬重于褒的评价,批评她爸爸不是个本分文人,心怀功利。
有志于仕途经济从来不是与人格相悖的事,能勤勉于事、在其位谋其政的人,太被这个世界的芸芸众生需要了。
许陶然心有所感,晚上辗转反侧,第二天上午上课也心不静,差点没回答出老师的问题,后知后觉地吃悸,险些影响了平时分,大脑才冷静下来,等下了课就很干脆地微信约她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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