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颜从撒了骨灰之后的几天并没有什么异常,她甚至没有哭过,林献不知道这算不算一件好事。
但随后的一个星期他能明显地感觉到李颜的欲望在衰减,最开始是食欲,紧接着是性欲。
她开始嗜睡,每天能在床上躺十二个小时,起来之后却总说自己不饿,无论是林献自己做的饭菜还是点外卖,她都只能勉强吃下去一点,每次让她多吃点,她就捂着肚子说想吐。
林献拿她没有办法,小龙虾她都不爱吃了。晚上把她抱在怀里的时候总觉得她瘦了很多,原本隐在皮肉之下的肋骨浮上来,在他的手掌触摸下根根分明。
“颜颜,明天多吃一点好不好?你瘦了很多。”虽然他知道李颜听不进去,但他还是想多那么一句嘴。
“你好烦,离我远点。”李颜不喜欢听他说这话,拿手用力向后推他,她最近对他没什么好气,总是嫌他烦。
林献被她推到另一边的枕头上,没有再动弹。他静静地盯着天花板发呆,过了很久,突然掀开了李颜身上的空调被。
“干嘛呀?”李颜不明所以,转过身问他。
“干你。”林献分开了她的腿,低下头舔她的私处。
她感觉到他的舌头隔着内裤舔弄着她的外阴,薄薄一片布料很快被濡湿。
“你滚开。”李颜大腿被他按住,只能动脚踢他,反而被他按得更死,腿呈M状被扣在床上动弹不得。
林献用牙齿咬住她底裤边缘,把它拨到一边,重新吻住她敞开的花穴。
“讨厌你……”李颜挣扎了不到一分钟就没了力气,他的舌头正闯进她的身体,在穴口肆虐吮吸,弄得她酸胀麻痒,手捂住眼睛放弃抵抗,只说讨厌他。
林献听到她的话了,但他根本没空回应她,他想让她流水,唇舌动作不停,愈加要往她身体深处钻。
他们最近做爱的频率锐减,李颜原本强烈的性欲已经被她漫长的睡眠时间吞噬了,她不再主动求爱,现在给她口交时,也湿得很慢。
“把手放下来。”林献终于把她弄湿了,抬头看她用手捂住眼睛,他讨厌她这样,仿佛和他做爱是一件痛苦的事。
“不要。”李颜在有些事情上倔得很,她学不会照顾别人,更不会委屈自己。
林献没有继续说话,自己脱了内裤,扶着坚硬的肉棒在她的穴口处蹭动,沾了她体液的龟头在磨她的阴蒂,李颜时不时敏感地弓腰抖动。
“要不要?”他一直在她穴在蹭,刚埋进去一点点又抽出来,就是不进去。
“……不要。”李颜还是蒙着眼睛,忍住喉咙里的娇喘硬要和他唱反调。
“不要什么?颜颜,你说清楚,不要我?还是不要鸡巴?”林献强行拉下她捂住眼睛的手,下半身还和她贴在一起,龟头就抵在她阴道口。他在找她的眼睛,想和她对视,一副刨根问底的姿态,得到回答的下一秒就是裁决时刻。
“变态!”李颜很少听他说这种粗俗的字眼,用自己熟练运用的两个字骂他,偏了头就是不愿意看他。
“你怎么就会这几句话?骂人还要我教?”林献扣住她的下巴,拇指从她嘴角伸进去分开她的唇,他又伸进一根手指去抓她湿滑的舌头,在她牙齿用力咬他之前用另一只手掰开她的嘴,低头用柔软的舌缠住她,强硬地侵略她的口腔。
李颜被他深喉了,她身体一激灵,下体也夹着他的阴茎缩动,林献顺势顶了进去,没等她回答,先填满了她空虚已久的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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