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色墨水般的味道在房间内散开,疲软的肉棒被白胭脂握在手中,铃口处还呜咽着吐出几滴清液。
“胭脂,别看。”路松祺伸出手去捂她的眼睛。
汗水从短发末梢落下,有几滴还淘气的挂在额前。
路松祺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溺了水般,整个后有的布料已被分泌出的汗液晕染出好几个分布不均的细小圆圈,随着时间的流逝汇成一大片,昭示着他的主人刚刚经历了一场难捱的欢爱。
尽管肉棒还沾着粘腻不堪的白浊,但路松祺还是忍着不适将它放回原位。
短暂的黑暗过后白胭脂又重见光明,只是房内的充线过于昏暗,只依稀瞧得出个轮廓。
卫生间设置在房内,路松祺牵着她那只手动作过的的手走上到洗手台前。
大手拉着小手,肤色分明相互交迭。
伴着哗哗的水流声,路松祺仔细地清洗白胭脂的五根青忽玉指。
犹其是指节的缝隙,就着洗手液搓出的泡沫上下滑动。
“可以了吧?”白胭脂抬头看
向路松祺。
两人的距离很近,白胭脂被他拥在怀中,整个后背贴上他的胸膛。
转头的那一瞬间她的唇划过他的颊,面上的细微的触感并未被觉察。
他仍是仔细地清洗她的手,像是要掩盖刚刚的发生的一切。
卫生间里开了灯,白胭脂连路棋脸上细小的白色绒毛都看的一清二楚。
他的睫毛很长,随着那双眼的开合,白胭脂竟觉得他是在勾引自己。
看着看着一不小心就陷入那深黑瞳孔的漩涡,一时难以自拔。
直到那只手都被路松祺反复清洗了叁次后他才抽出纸巾来擦净,一抬头就对上白胭脂的双眸。
这一刻有些曾相识,只不过是换了地点,换了人物。
“原来他你也会偷看我啊。”路松祺笑兮兮的。
“我这哪里叫偷看,我这叫光明正大的看,哪像你,趁我睡着了偷看我。”白胭脂反驳。
“那你那个时候在想什么?”路祺很想知道白胭脂那个时候是不是真的讨厌自己,不然怎么都不理他。
“那个时候?”白胭脂皱了皱眉头开始回忆。
“在想你是不是暗我。”白胭脂心直口快。
“这句话你说过。”路松祺觉得她在敷衍自己,语气有些不满。
“对啊,我这么想也这么说。”白胭脂不明白他为什么不开心。
“那你为什么那几天都不理我?”路松祺朝她更近。
“因为要高考啦,笨蛋,我总不能拿我们的前途开玩笑吧。”白胭脂想从路松祺怀里出来,他却不肯。
她转过身去和他面对面,伸出双手勾着他的脖颈,在颊上留下一个香吻。
“好啦,你快去洗澡,不然小哲要饿坏了。”白胭脂开始撒娇。
路松祺假装吃醋,语调也变得阴阳怪气:“你那么关心他干嘛?”
白胭脂觉得有些好笑,,他怎么连小屁孩的醋都吃。
伸手轻推了下,他就松了手:“哎呀,再不吃饭我就要饿死了,我先出去了,你动作快点。”
“我会的。”路松祺笑意盈盈的看着白胭脂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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