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厨们立刻关了火,看着流理台上狼藉一片,壮胆提了建议:“二爷,三爷,做饭这种事情,让我们来吧。”
殷三爷吹着手上的泡,打开水龙头冲着红肿的手心,真是哑巴吃黄连。
“咣”得一声,玻璃碗掉在地上,碎片四分五裂,鸡蛋液夹杂着玻璃碎片,淌了一地。
乔渝扔掉打蛋器,退却三米之外,无奈地抓了抓头发:“阿西吧,杀了我吧,做饭也太难了!”
殷离抽出几张纸巾擦着手:“要不就让他们做,我们端过去,不然就算我们做成了饭,肯定也不好吃,那小祖宗还不得剥了我们?”
乔渝怂:“你敢骗她?我不敢,做的再难吃总归是我们做的,不然她发起火来,我们狗头不保。”
殷三爷:⊙?⊙
—
傍晚,邢靳言为温黎书涂好了药,煮了她爱吃的青菜面,炒了几个清淡的小菜。
温黎书坐在病床上,身上披着邢靳言的外套,一边吃一边问:“你和苏澈有仇吗?”
邢靳言温热了牛奶,坐到她旁边:“嗯。”
“什么仇呀?”
邢靳言将她抱起来放到自己腿上,非得拿着筷子喂她:“叫老公,不叫老公不告诉你。”
“我是那种容易屈服人吗,真的是,”温黎书窝在他的怀里,“切”了一声,“老公啊,什么仇呀?”
他轻笑,夹起一片胡萝卜递到她嘴边:“是不是我买两瓶醋喝下去,你才知道不能在我面前提起其他男人的名字。”
她唇边是甜甜的笑,嚼着胡萝卜,轻轻晃着两条腿:“你吃醋了呀?”
“反射弧真长。”
“快说,苏澈和你有什么仇,都到绑架的份上了。”
邢靳言语气不咸不淡:“与其说和我有恩怨,不如说和老二老三有恩怨,毕竟是他俩在和苏澈商战。”
“呵呵,”温黎书想到乔渝和殷离就气不打一出来,挑拨离间,“看样子,乔氏集团的两位爷是你的兄弟咯。”
“现在不是了。”
门口端着菜,听墙根的乔二爷和殷三爷:“......”
卧槽,无情。
温黎书端起牛奶喝,吹起了枕边风:“他俩可烦了,看见他们我就不开心,狗子,咱回家吧?”
邢靳言吻了吻她的额头,嗯了一声。
乔渝和殷离一口气差点没上来,老泪纵横啊老泪纵横,忙敲起了门,这小祖宗真不好惹。
邢靳言:“进。”
病房门推开,乔渝嬉皮笑脸,端着两个小菜蹑手蹑脚地走近:“哥,嫂子,我和殷离做了点饭,那什么,赔礼来了。”
殷离端着小米粥,憨憨的傻笑,看起来像个无畜无害的小白甜:“嫂子,刚熬的小米粥,趁热尝尝?”
邢靳言才要下逐客令,温黎书不怀好意地坐直身体:“下了多少毒呀?”
乔渝and殷离:“......”
“嫂子,我们真的知错了,”乔渝恨不得把良心掏出来给这小祖宗看,将几碟小菜放到桌子上,“昨天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别生气。”
殷离的语气更怂:“我们肠子都悔青了,嫂子,我俩任打任骂,只要你别生气,怎么样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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