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热的天,蝉鸣声都停止了。
弄堂口堆满了人群,大家拥挤在一起看热闹,时不时有几个妇女劝劝:“石头哥,你都快把拖油瓶打死了。”
徐石头魔怔一般,越打越起劲,他变得极其亢奋。
破烂的地下室里面,徐漫蜷缩着,空气中只有抽打的声音,门口的人群看不见她的表情。
徐石头连踢带踹,嘴里辱骂着徐漫和她的妈妈。
不知过了多久。
徐漫鼻青脸肿,破旧的裙子上血迹斑斑,身上青青紫紫,遍体鳞伤,看不出原本模样。
徐石头揪着她的头发,将她丢到门外的路上,把她的作业扔到她的身边,怒骂:“滚外面,别碍老子眼!!”
“好……”徐漫擦了擦泪,红着一双眼捡起自己的铅笔和作业本,顶着所有人注视的目光,从她们的脚边爬了出去。
她全身疼,根本站不起来。
弄堂口聚集的妇女们一路看着那个拖油瓶爬了出去,还有调皮的孩子故意跑到徐漫身前,往她身上撒尿。
徐漫护好自己的作业本,蜷缩起来,把自己的头埋进胳膊下,开始委屈的啜泣。
—
午后,徐漫不敢回家,她坐在弄堂口的大石头上写作业,等妈妈回家。
烈日炎炎,她被晒得头疼。
身上的伤口开始发痛,徐漫低头吹了吹自己的胳膊,擦去殷出来的血迹。
快到她生日了。
妈妈说,会给她买个新书包。
等开学,她就可以和其他同学一样,有新衣服穿,有新文具盒用,有新书包背了。
想到妈妈许她的梦,徐漫就觉得未来可期,受再多的屈辱也不在乎。
等她长大,她要带妈妈离开这个破旧的弄堂。
离开徐石头。
徐漫抬头,忽然瞥见远处一群人抬着担架,上面躺着鲜血淋漓的孙莲。
一阵颠簸,孙莲胳膊无力的从担架上垂下。
她茫然失措,扔到作业本跑向那群人,疯了似的扒开人群,泪瞬间弥漫了她的眼睛,她火急火燎:“叔叔,我妈妈……我妈妈怎么了?!”
“起开,”一个皮肤黝黑的壮年男人推开徐漫,语气恶劣得很,“你妈被撞死了,快喊你爸来给她收尸,烦死了你们一家人。”
徐漫再次奔到孙莲身边,慌得嚎啕大哭,紧紧握住孙莲的手,苦苦祈求:“妈妈…妈妈醒一醒……”
树荫下,胳膊底下夹着公文包的徐森海吸着烟,看着小小的徐漫。
助理溜须拍马:“徐总,孙莲可算死了,您要不要现在就接小姐回家?”
徐森海扔掉烟头:“不用,我现在还没在雅胜立足脚跟,让她再过几年苦日子吧,届时,穷惯了的小姑娘,肯定会对钱百依百顺。”
助理:“好嘞。”
据说撞了孙莲的人是个有背景的警察局长,家缠万贯,没人敢和那种人硬碰硬。
孙莲的死,只能认命。
徐石头被人抓去问话,小小的地下室,徐漫抱着浑身冰凉的孙莲哭了整整一夜。
如此破碎的童年,妈妈是她心底最温柔的支柱,不然,她早就被徐石头打死了。
可是妈妈,您和漫漫说好的,要一起过好日的。
您走了,漫漫怎么办。
—
关上盥洗室的灯,视线转为昏暗,徐森海摘下眼镜,低头叹了口气。
孙莲,对不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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