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地喟叹口气与王崇说道:“我近几日想,这等奇事,说出去怕是没人会信。哪日真遭天打雷劈或死后入了阴曹地府,我只管挡在你跟前就是。”
王崇愣住,隔了片刻才猜出她话里的意思,她性子惯来如此迂腐,能说出这样的话已是极限。
他欣喜若狂猛地将她按住,放纵自己在她穴内抽插数下,捅得她气息不稳。干脆又抱着她的臀部,让她双腿环在自己腰际,龟头狠狠塞入又拔出,厚厚的门板被撞得发出重重响声。
将守在外面的春兰吓了一跳,慌张掀帘跑进房内,只见里屋紧闭着门,她站在原地细听了半晌,方才面色酡红退出去。
王崇抱着她,腹部不断在她腿心耸动,他抵着她的额叹息道:“你不知我有多欢喜,就算真有神佛,那定然也是可怜我,否则怎的就将你送到我床上。说是阴差阳错,不若天意如此。”
陆希娘怔怔地侧头看他,倒未反驳他的话,她两颊微热凑在他耳边低语:“回床上去罢,有些冷。”
他这会儿哪有不应的道理,唯独不肯从她身子里出来,两人就着这姿势往屏风后头走。陆希娘随着他走路时颠簸的动作在他腰间一颤颤,那话儿几乎全然留在穴内,纵然出来也只小半截龟头。
她腿心嫩肉嗦着男人巨根,体内褶皱被他硬挺的凶物撑开,不停地抽搐流出汁水。到床边不过短短二叁十步,她愣是在这功夫里让他捣弄得泄了身。
温热的蜜液浇灌在棒身上,妇人湿透了,穴肉里头又暖又湿,男人进得顺畅,怀抱着她不用费几分力气就捅到底。
“不要了……还要守岁,去世安苑的……”
“不急。”他道,这府里他说了算,就是他一夜不出现,也没人敢来催促他。
陆希娘身子软绵,等到了床上任由王崇摆成各种姿势的时候,才有些欲哭无泪,早知道刚才喂饱了他便是,此刻无异于放虎归山。
她跪趴在那儿,脸颊埋在锦被里,屁股却高高撅起对着身后的男人。男人托着她的臀,急速猛烈地往前顶撞,白灼尽数涌进穴内,两人交媾处早粘腻一片。其实他射了叁次早心觉餍足,却不愿意放开她。
妇人扭了扭屁股,他这才抽出沾满稠液的阳具。陆希娘累极,闭眼瘫在床间不大想动弹。
王崇侧身搂过她,今日兴致极高低头逗她:“你同我说说话。”
她半个指头都不想动,没力气搭理他,男人将她脸上亲得湿漉漉,硬梆梆的胸膛贴着她,又去啃她鼻尖,舔她耳垂:“希娘……”
他胯下那根阳具不知道何时又悄悄昂起身,狰狞的凶器戳在她腿间,她总算瞟了他眼:“不要……”
“我不弄,你同我说说话。”王崇拍拍她背脊哄她,在她耳边低声道。
她耷拉着眼皮子,头次觉得自家崇哥儿有些聒噪,不过她到底是疼他,强撑着睡意随意回了他句:“歇会儿,还要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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