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向松并不知道自己身上被贴上了普信男这么一个标签,他心情很好。
虽然莫名其妙和一个陌生女人结了婚领了证,但是对他来说确实还没有什么真实感,他毕竟年纪轻,对婚姻关系的认知还很浅薄,总觉得自己只是和对方同住一个屋檐下,可能一住就要住个几十年。接下来要相处的时间很长,就算是相敬如宾,但比起一个老气横秋毫无趣味的无聊女人来说,更像个活人的齐悦明显是要好的多。
这也算是这段糟糕婚姻里的一件好事了。
他的好心情也传达给了好兄弟们,四五个大小伙球也没心思打了,见他笑眯眯的,都围了过来问事情的始末。
“松哥,嫂子漂亮吗?”一个看起来只有十七八的男孩好奇的问。
陆向松想了想齐悦那又圆又亮的眼睛,迟疑了片刻,他薄薄的脸皮让他还是夸不出口:“还行吧,一般。”
“哦。”男孩们都失望了,随即又有一个青年问:“哥,为什么你二十岁就可以结婚啊?”
陆向松哼了一声:“还有用钱解决不了的事情吗?改改年龄就好了。”
男孩们发出崇拜的声音:“难怪哥你不让我们说出去,我就说嘛,陆哥结婚这种大事怎么可能不向外公布,原来是因为这个啊。”
这里的几个少年最大的是陆向松,最小的才十七岁,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他们是好友,家里也是世交,都是公子哥,陆向松还没领证的时候这个消息就已经在小圈子里传开了,大家都对这个神秘空降的嫂子非常好奇,从领了证那天起就一直嚷嚷着要陆向松带嫂子一起来吃饭,吵的陆向松头疼。
“哥,我偷偷问你个事。”最小的那个男孩四下张望了一下,见没人注意他,偷偷靠近陆向松。
“嗯?”陆向松看向他。
只是还没等他说上悄悄话,最小的男孩就被周围的人抓包了:“想干嘛呢,说什么悄悄话?大家都是兄弟,有什么不能听的。”
男孩支支吾吾了半天,脸都红了,反复强调:“那我问了哦?那我问了?不许笑话我。”
“不会的不会的。”
“咱们什么关系啊。”
见周围的人都保证了,男孩这才小脸通红,声若蚊呐的开口:“哥,你和嫂子....那个过了吗?”
“啊?”
周围的男孩都比他年纪大些,听到他这话各个脸都红了,面面相觑,都想说点什么打破这尴尬的沉默,却又不知道怎么开口,只好都装作若无其事的低下头要么抠手要么用鞋尖踢地。
当事人陆向松脸都红成猪肝了。他们中这批人最小的十七岁最大的二十岁,都是对男欢女爱最感兴趣的时候,奈何他们几个都家教严,学业事业也都繁重,基本忙的像陀螺团团转,哪有时间去接触什么女人,连看点小黄文都是等忙完夜深人静才有时间偷偷看一会儿。
沉默是最好的回答,最小的男孩看陆向松红着脸半天没憋出来个屁,哪能不知道,于是长叹了口气:“哎....都有老婆了,哥你怎么还是个处男。”
陆向松急了:“你懂什么,今天才第一次见面说上话呢,哪能直接就这样睡了?而且我们说好只是.....”
表面婚姻这四个字他还是忍住了没说出口,这毕竟是他们两家的私事,他还是懂分寸的。
“嫂子人咋样?”
“哥,哪天带人过来给我们见见呗。”
听到陆向松回复后,其他的男生们也打破尴尬的气氛,纷纷开口。
“哼,我陆向松的妻子自然不用怀疑为人。”陆向松嘴角勾起,得意道,“行,明天就让你们和嫂子见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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