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落在身上,冰冷、强硬。
他们之间很少有这样强硬的吻,齐悦躺在床上,没有挣扎,任由陆向松双手将她的衣服褪去。刚开的暖气还没有完全制热,裸露在外的皮肤接触到冷空气,瞬间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炙热的性器在腿间蹭了蹭,缓慢而坚定的刺开还干涩的甬道,艰难的往内送去。
这是这么久以来他们的第一次性爱,却完全没有之前的亲密柔情,陆向松的性器一下下往体内送去,那根肉棒像柱子一样坚硬火热,陆向松轻轻的喘着气,表情却一副冰冷,与他的行为完全相反。
他是在生气,齐悦只是被他的情绪缩波及罢了,她当然知道陆向松这样发泄只是在伤害她,她却完全不害怕,默认他继续下去。
他们是夫妻,是心意相通的爱人,陆向松情绪混乱,哪怕伤害到了她,她也心怀爱意的包容,想让他好受一些。
被强行撑开的甬道并没有像原来那样马上湿润起来,入口是撕裂的疼痛,整个甬道都是干涩的,紧紧的裹着他的性器,抽送之间只有痛苦没有快感。
陆向松颤抖着身子射在了她的小腹上。齐悦拿纸巾将白浊擦去,支撑起酸痛的身子,将陆向松的头抱入怀中。
陆向松闭上眼睛,痛苦呢喃:“对不起...齐悦,对不起...”
剑眉紧皱,陆向松很少有这样的表情,齐悦的手指顺着他皱紧的眉下滑到他翕合的眼皮,最终落到他抿着的嘴唇上。
“陆向松,我听说啊。”齐悦轻声说,“嘴唇唇珠饱满的人有福气。我看你唇珠这么饱满,以后一定会有很多很多好事在等你的。”
陆向松睁眼,紧紧的抱住她。
齐悦没有说他肯定是个有福之人,因为知道他过去并不幸福,只是告诉他,他以后一定会幸福的。
今天,那么胆小的齐悦竟然为了他,而去顶撞了他的父亲。连他都不敢和父亲顶嘴,只是沉默的接受着他的怒火,可是齐悦为了他却敢。
他心中感动,手上加大了力气,齐悦被他抱着有些疼,却也任他抱着,就像濒死的人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她甘愿做这根稻草。
“谢谢。”
这句道谢几乎微不可闻,齐悦却听到了。
她的怀中滚烫,赤裸的小腹隐隐感受到热意,陆向松头埋入她怀中,悄无声息的落泪。这是齐悦第一次见他哭,也保留了他的风格,那是不想被任何人发现的、沉默的哭泣。
一切都结束后,两人又一起缩在浴缸里泡澡。陆向松说看来该换个更大的浴缸了,齐悦笑了笑,没接话,她脑袋里还在想着今天发生的事。
今晚发生的事信息量有些过大,有很多她不曾听闻不曾知晓的事。
优秀的陆向松在家被认定为没用的儿子。
以及,陆向松的弟弟。
温热的水从陆向松不停一张一合的手指缝中流出,他在这抓弄了许久,但人又怎么能用手指去抓住水呢?
“我是陆向松。我的弟弟,叫陆向柏。”
陆向松像在说别人的故事,没有起承转合,齐悦甚至都没问,他就自己在那说着。
齐悦低头听着。
陆向松,陆向柏,从名字来看,就可以看出他们紧密的联系,看出父母对他们的期望,像松柏一样傲人、坚挺。
“齐悦。”陆向松微笑,只是笑容非常非常淡,仿佛被风轻轻一吹就会吹散,“我啊,永远都比不上弟弟。”
“或许,你听说过双胎消失综合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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