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车前,男人照惯例凑过去索吻。
温凝偏头躲开,吻落在左侧脸颊。
汪文轩一愣,随即笑:“怎么了?”
眼底还藏着恐慌,女人望向窗外,试图缓解纷乱的心绪。
一点用没有,回想李随离开时的神情——凌厉的眸睇向她,强烈的掌控感几乎要将其拆吃入腹。
双手攥着安全带,胸口上下起伏,呼吸加重。
沉默了半晌,她开口,压着惊恐,“……我害怕。”
敛起眉眼的笑意,男人扶着温凝的一只胳膊,担忧询问:“宝贝,今天发生什么了?”
粉嫩的唇瓣被咬住,贝齿边缘的肉被挤得泛白,女人的身子在微微颤抖。
垂下视线,目光落在车内的呼吸灯上,温凝玻璃珠似的眼球浅泛着幽光。
闭上眼睛,再睁开时,她已经将情绪压了下去。
“没事,”温凝摇摇头,却不看他,喃喃自语,“我害怕过不了试用期。”
发丝垂下来,散落在女人的肩头。
挡住了她的脸颊,只看到纤长的睫毛在扑闪。
“没关系啊,”他说,拍了拍温凝的脊背,“大不了就不去了——”早就不想让她在那里待着了,跟在孙志刚身边,总是有点顾虑,“不过宝贝,你想做什么,我都支持你。”
车子启动了,鼓点节奏感强劲的音乐响起。一路飞驰,引擎声沉闷,悄无声息地盖住了女人的一声“嗯。”
这几天温凝都没去上班,赵老师关心她,不时发来消息询问情况,她只说自己身体不适,想要休息几天。
思绪很乱,每天都心惊胆战,好似外面布满了逮捕她的通缉令,出门便是自投罗网。
事情暂时没了下文,那天的警告宛若一个“恐吓”。
她当然心知肚明,签字时被要求宣读誓言——若有造假,自愿承担一切法律责任。
温凝撒谎了,“呈堂证供”看来就是个笑话,却扎扎实实地将李随推了进去。
这回,轮到她了。
下午叁点,太阳偏偏地斜在半空。
11月下旬迎来冬季的第二个节气——小雪。可C市不下雪,入冬的它只是冷得刺骨。
赵老师打来电话,温凝思忖了五六秒才接起来。
那头又先是寒暄,随即询问:“小温啊,你这两天能回院里来吗?”
斟酌的话含在嘴里,温凝说道:“赵老师,试用期已经过了,助听器的事情我也没谈成,要不然我放弃……”
话没说完,那头的赵春花赶忙接过,“对对,我就是要和你讲助听器的事来着!”
温凝一愣,静默了半晌,才哑声开口:“我不想负责这个项目了,赵老师,抱歉……”
“啊?为什么?”赵春花单手扶在走廊上的栏杆,身后的办公室传来孙志刚不耐烦的声音:“你就别跟她说这么多!当初是谁去谈的,明天谁就去签协议!”
赵春花单指竖在嘴上,做出“嘘”的动作。
接着又和那头的姑娘道:“小温啊,李随那边的助理昨天来过一趟,给我们送了一份合同。然后呢我们这边要签字,但是孙院长说你来签,谈得成到时候就给你转正。”
听到“李随”两个字,大概是有点应激反应,温凝纤细的手指陷入柔软的棉被。
嗫嚅嘴唇,她难以启齿,“赵老师,我只是一个实习生,您让孙院长签字吧,或者您也行,我就算了……”
赵春花只当是给温凝一个表现的机会,而在孙志刚看来,事情就该“有始有终”。
又推脱了几句,温凝终于妥协。几天不见人,她的嗓子干涸,发出的声音并不好听:“赵老师,看在您的面子上,我就为声愿再做最后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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