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者利落地应了声好,又笑问道:“王公子当真是疼爱夫人。”
陈莫儿已然进入状态,并不多做解释,只羞涩笑笑:“夫君一家待我自然是极好的。”
侍者连连点头:“夫人新入王家,大约还不晓得,王家其实同我们主人颇有交情。”
“哦?”陈莫儿作好奇之色,“却是不知主家何人?公爹还未来得及同儿媳提起过。”
侍者笑道:“主家向来低调,与王老爷的来往亦属私交。方才得知少夫人过来,特命我好好接待——不知少夫人可曾听闻过‘琅玕轩’,可有兴趣前往一试?”
见陈莫儿果然露出感兴趣的神色,可她看了眼在湖心亭中堆积如山的衣物与料子,又犹豫起来。
侍者极有眼色,道:“这等小事,无需夫人操心。”
侍者说着从衣袖里取出一个戒指盒大小的桑木匣子,里面乃是一卷拇指大的红色细绢,抖开亦不过巴掌大小,质地薄如蝉翼。
她走到桌边,再衣物堆上一抖,就见那细绢罩落的瞬间,桌上的衣物已然全部消失不见。
侍者翻掌,掌心间便只有拇指大的一卷细绢。
“呀,”陈莫儿惊叹,“这是什么法术?”
“这这……莫不是传说中的‘寸锦’?”一旁的姚老道也凑了过来,显然是为宝物所吸引,“听说与仙家所用的芥子袋一般神奇,可纳万物。”
“道长好见识。”侍者含笑点头,“阁中这‘寸锦’天然确是做芥子袋的好材料,只是若无仙家术法加持,所能容纳的亦不过是这寸锦大小的百倍,无法以芥子纳山海。”
“可它不需要术法灵力。”陈莫儿喃喃。
侍者点头,指着细绢一角红豆般大小的一点,道:“这有记号的一面为正,覆之即为‘纳’,反之即为‘放’。”
陈莫儿试了两次,赞不绝口。
侍者道:“如此宝物,在琅玕轩中亦不过寻常,不知夫人今日可有雅兴一观?今日无论夫人下定与否,都可尽情参观无妨。”
陈莫儿看着那枚慢慢放在她掌心中的匣子,眸光微晃,缓缓点了头。
不过她很快像是回过神来,有些不好意思问道:“不知道长和我这些家仆可否一同前往?”显然是终于记起,今日来此,并非仅仅为自己挑选衣物首饰。
“自然是随客人的心意。”
侍者笑着应了,走到在亭中石桌一脚敲了敲,就见石桌后移,露出一条向下的走道,指向湖中方向。
走道可以轻易容四人并行,周围包括脚下阶梯在内,皆用雪白的缎子覆盖,兼之绣满了明珠,行走其间,非但不觉逼仄,反倒有种行在雪洞间的清冷透亮之感,落脚触感亦是绵软无比,仿佛踩在积雪之上。
陈莫儿跟着侍者,一边提着裙裾慢慢往下,一边好奇抬眼打量。
她几次伸出手去想要碰触墙壁,可大约怕污了这无暇的丝缎,每每即将触及,到底还是收回了手来。
如此过了一刻,少女才发觉好似有哪里不太对。
——太静了。
她下意识地想要回头,却被身后人一把按住了肩膀。
“烦请夫人不要回头,免得脚下不稳。”
前面,侍者像是后脑张了眼睛,头也没回地好心提醒她。
陈莫儿走了两步,到底还是没忍住,猛地转过头去。
可这一转,她脚下就同生了根一样,再也动不了,竟是被地上的白锦如蛇般牢牢缠住。
转瞬,她整个下半身皆被裹了个严实。
“夫人怎一点也不听劝?”
身后,毛四娘收回手。
她语气熟稔,仿佛还是刚刚那个爽朗点头拍板的管事娘子。
可她面上的笑却不知何时早已消失,又恢复了棺材铺老板的冷肃,在甬道的堪称明亮的光照下,惨白阴冷。
“本来主家都说好了,看在王家的份上,只要夫人什么都不计较,便当什么都没有发生。我也赞同,毕竟我与夫人颇为投缘。”
在她身后,叁团雪白人形正被从墙中伸出的缎子团团裹住,无声甬动。
“你……你……”陈莫儿惊骇不已,“你同这主家是一伙的?!姚仙师不是你朋友吗?”
毛四娘淡道:“什么一伙不一伙的?我是我,他是他,他们是他们——只是强龙不压地头蛇的道理你们总该知道,我也不想这样。总之,希望你们下辈子能记得。”
说完,楼梯倏然消失。
几人甚至连呼喊都来不及,就这么直直坠入幽暗深长的黑暗甬道中。
毛四娘化作一阵黑风,张着泛了红光的目驻于半空看了会儿,方飞身出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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