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星期的时候,陈原就发现她有点不正常。她的手心的肉,从来没好过。但陈原不想表现得很关心,也从来没理过。只是看到就会很有股无名火。
陈原根本不觉得他一开始对陶悦做那些有什么问题,本来就是她自己蠢,遇人不淑。他对别人做的过分多了,他就是有资格不把人当人。陶悦这段时间被他好好养着,她就该感恩才是,怎么还想着走。
“我就说会这样。”陶悦转过脸,对空气说话,语气很无奈。
陈原彻底受不了了,一阵毛骨悚然,扣住陶悦的肩膀:“你他妈到底在跟谁说话?”
“你少他妈跟我装疯卖傻行吗?不吃你这套。”
将人松开后,陈原环视客厅,确实只有他们两个人。
陶悦整个人懒懒缩回沙发上,向他坦白:“你把我看那么紧,我都找不到机会去医院拿药。”
“陈原,拜你所赐,我精神分裂犯了,我早就停药两年了,遇到你,她又来了。”她说着指向她刚才对着说话的方向,“你以为只有我们两个人吗?一直都是我们叁个人。她一直都在。”
这次陈原真的被吓到了。
她在胡言乱语什么?
但很快他开始咯咯笑了起来:“你以为你说你是精神病我就会放过你吗?我现在改变想法了,我不让你走,你就别想走。你就得跟我在一起。”
“我们每天这样不是很开心吗?你在床上明明很爽。”
“我们还会有很多叁个月。”
“我会带你去医院的。”
“你是很开心。”剩下的话陶悦不敢说了了。
她竟然用这种语气跟自己说话。她凭什么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陈原竟有种他们之间地位逆转的感觉。陶悦越来越不受他掌控了。谁给她的权利呢?
陈原不开心了,他觉得自己非常惯着陶悦,可陶悦也非常不识好歹。她甚至能在什么都不知情的情况下戳了自己的痛处。
陈原不开心就要羞辱人,他要惩罚陶悦,要提醒陶悦注意她的立场,于是用力拽住陶悦的胳膊,将她拖下沙发,摁在胯下,将裤拉链拉开,让她给自己舔。陶悦一直都很抗拒给他口交,可一旦她表现出一点不愿意,陈原就非要逼到她愿意为止。
“我知道了,你就是贱,非要惹我生气,找存在感。”
一杯酒被泼到脸上。陶悦皱眉闭上眼,接着张开嘴将他的性器含入口中。
刚开始那几个星期,就因为陶悦不肯给他口,陈原给她灌了半瓶洋的。记不清吐了多少遍,陶悦以为自己差点死了,最后直接晕在洗手间,陈原也没管她。陈原要折磨她办法多了去。
五月二十七日。口腔被性器顶弄得发疼,陶悦在心里默念这个日期。城西寺庙。
还在想着跟叁儿的对话。陈原说了句“你吃鸡巴都能走神”,接着拽着陶悦的头发,开始粗鲁地操着她的嘴巴。
其实他现在一点欲望都没有,只有心慌。
搞得谁都不舒服,陈原很快就想射了,有意羞辱陶悦,快射精的时候从她口中退出,对着她的脸快速撸动,准备射在陶悦脸上,陶悦下意识撇过头躲避,脸颊上仍是沾到白精。
“谁准你躲开的。妈的。”掐着她下巴,陈原逼她直视自己。
陶悦嘴唇红红的,脸上挂着精斑,犟犟地瞪他。
看得陈原更生气,想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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