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闻曦晨四岁的时候,温欣已经成了南方分公司的区域负责人,闻旭也升任到了市委。
眨眼,他们就在M省的省会H市定居四年了。
周六早上,温欣很早就起来了。
今天是女儿的生日,她答应她给她做个小蛋糕。
平日里工作忙,一日三餐都有保姆照顾。但是每到周末,温欣还是会自己下厨,给闻旭和女儿做好吃的。
闻旭跑完步下楼,温欣已经在厨房给蛋糕裱花了。
半开放的厨房里,女人穿着温柔素雅的衬裙,系着围裙,看上去娴静柔和。
收腰的裙子沿着身体曲线描摹,饱满挺翘的臀肉似两瓣多汁的桃子。
充满熟韵和风情的身子给她温柔恬静的气质增添了几分妩媚。
她像朵花,在他的浇灌下越发绽放出夺人心魄的美。
闻旭走上前去,从背后把她搂进怀里,“蛋糕做好了?”
温欣被他从头到脚搂进怀里,脸上晕起一阵薄红,“嗯…还差些裱花…”
白嫩的耳垂被温热的东西含住,灼热的气息喷洒在颈后,男人安静地同她耳鬓厮磨。
衬裙里的乳尖动情,硬硬的顶起来,磨蹭着粗糙的衣料。
温欣晃着臀,娇声喊,“爸爸…”
她如今只有在床上才喊他这个称呼。这个称呼仿佛代表了两人曾经禁忌而背德的关系,总能勾起欲望的潮水。
闻旭缓慢掀起她的裙摆,露出里面未着寸缕的雪白臀肉。
因为孕期习惯了不穿内衣,如今家里没有外人的时候,她也不想穿内衣。
温欣生了孩子之后胸乳大了一圈,哺乳期后也没缩回来,穿着家居裙前凸后翘风韵撩人,常把闻旭勾得胯下邦硬。
闻旭在孩子满月的时候去做了结扎手术。两人没了顾忌,在家里有过一段荒唐迷乱的日子。
家里的每一个角落都有两人缠绵的身影,她那段时间的雪乳上红痕就没有消过,奶珠被他吸得通红,奶汁喷溅在他麦色的肌肤上。
腿间粉嫩的白蚌每天都被干弄得红肿,细缝里的小孔微阖着吐露白浊,阴蒂被玩到充血肿胀,每次坐下都要被磨蹭地发痒流水。
那时候连被他抚摸都会敏感得发抖。
温欣趴在岛台上,感受着臀肉被粗粝的大掌熟稔地抚摸,带出丝丝的电流。
熟透的身子撩拨几下就湿了,闻旭喘着粗气把硬棍在那饱满的臀沟里磨蹭两下,棍子上挂满了滑腻的热液。
温欣半趴在厨房岛台上,屁股翘起一个自然圆润的弧,“唔…爸爸…进去…”
话音刚落,男人粗硬巨硕的阳棍就迫不及待挤进了那湿润紧致的粉洞。
“呼…骚宝贝…干了那么多次…怎么还那么粉?”男人喘着粗气把着她的纤腰顶送,龟头一下下凿弄着花芯。
温欣被羞得脚趾蜷缩起来,身子绷得紧紧的,喷了股水。
“唔…奶头也是…嫩的能掐出水……”男人的粗掌抚上她的乳肉,隔着布料搓捏着凸起的乳珠。
温欣挺着胸,屁股挺起来,腰线露出弯月的弧度,脸上是舒爽和难耐的情欲。
开放的大厅里响起女人娇媚的呻吟,男人的粗喘夹杂着“啪啪”的捣干声。
二楼楼梯口突然传来一声稚嫩的童声,“妈妈?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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