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蒂怎么这么肿,做什么了。”
容霜靠在床头,想要夹紧双腿却被分得更开。红肿的下体被手掌轻拍,容霜缩着身体往角落躲去。
“哪只手,乖点说。”
容霜被拖下床,被扯到地毯旁边的地板上跪坐下来。她身下的小洞还在收缩,被抽打那一下让本就难受的小穴流出更多的液体。
“最后一遍,哪只手。”
容霜慢吞吞地伸出拳心朝下的右手,被男人用力的捉到手里,粗暴地捋开手指。
啪——
仅仅只是一下,那粉嫩嫩的掌心便在泛白后迅速变红。容霜想要收手,却被死死拉住又狠狠给了两掌。
“嘴巴张开,数。”
“三……四……呃!”
“从四重新喊。”
容霜的掌心火辣辣的痛,腿间的淫水则哗啦啦地流。蒋崇安罚她的时候总是严肃到可怕,容霜虽然又痛又委屈,却不敢吭一声,低着头任由长发盖住自己大半的视野。
不知是第几次卡数,蒋崇安被她娇滴滴的状态搞得不悦,起身去拿了东西回来。容霜的红艳艳的掌心暴露在空气里,没有被抽打却更难掩盖疼痛。
“……啊!”
教鞭落下,红色的长条痕迹瞬间横亘在掌心,比手掌要疼痛百倍。容霜用力的拽回手掌,却被蒋崇安重重扇了一耳光。
教鞭一下下划过空气的声音在与皮肉相贴时结束,蒋崇安打得又准又狠,甚至顾不及容霜的反抗哭闹。
“再哭加一百下。”
尽管知道蒋崇安只是恫吓她,容霜还是闭上了嘴巴。她啜泣着膝行到他双腿间,靠着人的大腿默默流泪。
软乎乎的掌心已经是红艳一片,摊开来垂在身侧,连合掌都不敢。
容霜偷偷抬眼去看蒋崇安,被男人执着细棍挑起下巴。
“你哪来的脸哭。”
“我给你舔还不够是吗。”
容霜猛烈地摇头,眼泪又滴滴答答地落下。镜片后的双眼中带上柔光,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后把人抱到腿上。
“你的小逼光被我吃不够过瘾?”
蒋崇安的手指戴着薄茧,在她脸上擦拭眼泪时竭力放轻了力度,那双平日里执笔摸键盘的手在此刻显得格外柔软。容霜最怕他握着棍鞭的时候,颀长的手指抵在降责的工具上,青筋凸起的样子只能让她联想到疼痛。
容霜以为今晚蒋崇安不会再理自己,临睡之前夹着双腿难以合眼。谁知道下一秒开门声就响起,她起身,床尾的人跟她大眼瞪小眼。
“愣着做什么,不想我来?”
她掀开被子乖乖在床头趴好,等那双手挑起内裤的时候乖顺地抬起腿。蒋崇安轻笑着拍打她肉嘟嘟的屁股,跪到床上低头含住那腿间的软肉。
容霜塌着腰,扳着床头的手指微微用力在男人的口舌开始活动时就忍不住夹紧了身体。她发出小声的喘息,被舔到身体颤抖,脊柱都一阵发麻。
阴蒂被含了许久,舌尖抵住那复苏的小豆时容霜实在忍不住下沉了身体。蒋崇安用力地舔过她的内蕊,托着她的大腿把人按在床上。
大力吮吸的声音从身下传来,容霜头埋进枕头里,生理泪水止不住地涌出。她往身后伸手,却被蒋崇安死死按在床上。内外的唇瓣被用力地嘬弄,吸到有些形变,蒋崇安才终于放过了那脆弱的地方。
透明的液体顺着缝隙流出,蒋崇安用舌尖尽数卷起吞吃进口。容霜终于有了喘息的机会,却又被他抱进怀里,捏着下巴口渡过去。
腥臊的粘液和唾液混在一起,容霜想要拒绝却被打了屁股,继续被霸道地敲开唇齿吮吻。
“爸爸给你舔舒服还是自己揉舒服。”
蒋崇安抵着她的额头,和她的鼻尖轻碰。容霜抱着他的脖子急促地呼吸,很快又被捉住机会亲上嘴巴。
蒋崇安的手掌托着她光裸的屁股,见人不回答就要上手去揉。容霜感觉到双腿间又要涌出的热潮,紧紧抱着人的脖颈贴上去。
“爸爸!爸爸舔舒服……”
蒋崇安已经摸到了从臀缝里流出来的液体,手指勾出来后涂在人的屁股上,拍打起来声音更加响亮。
“嗯——”
容霜的哼唧声变得慵懒又餮足。蒋崇安抽身去擦拭手指,却被容霜捉住手腕,放在舌尖上舔舐。
“小坏东西。”
容霜偷偷睁眼看他,被他带着笑的眼神盯到脸颊发烫。再次闭上眼睛主动亲吻上去,想要迅速离开时后颈却被按住。伸手去推已经毫无用处,只能趴在他胸口做待宰的羔羊。
这样的铺垫做了太久,以至于初夜来临的时候,容霜心里对性恐惧也已经消失殆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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