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跪坐在他的怀中,伸手捂住了胸口。
每一次泵跳都带来身躯的颤动,青色的血管在皮肤下涌流,颞区不受控制般鼓震。
你皱起了眉,这种感觉已经不是普通的害怕雷声了,倒更像是受过什么刺激一般,身体做出的自我防备。
阴烛用被子将你团吧裹起,厚实的臂膀给予了你很强的安全感,温热的唇瓣擦过你的肌肤,他对你这种情况非常熟悉,声音里满是安抚与耐心,“宝宝,我们去那个小房间吧。”
房间?
伴随着“吱呀”轻响,你这才发现卧室的背景墙上还有一扇隐形门,内里好像做了隔音处理,雷声被隔绝在屋外。
幽冷的暗香从你的鼻尖擦过,你将指尖蜷起,揉皱了身下的衣物。
各种各样的娃娃出现在你面前。
以你的模样为模板,无数黑晶石一般的眼睛凝视着来者。
身着绵软睡衣的女孩搂着长条黑蛇的抱枕,亲昵将脸庞贴在它的面部。
扶着军帽帽檐歪坐在蛇形骨架身侧的玩偶,巨大的阴影遮盖了她的身体。
昏睡在暗色丝绒王座上的娃娃,窄细的蛇身以扭曲的姿态将她囚禁。
如出一辙的黑发,毫无差别的瞳孔,你们的存在打破了内里的安静淡漠。
而一旁的小桌上则摆放着还未完成的半成品,淡白衣尾卷曲散落,边角处残留着一点涸涩浊液,紫罗兰枯萎在她的脚边,盘踞其上的蛇鳞在昏沉的光线中微微发亮。
你有些迟钝地觉察,这是昨天你与他对决时所穿的衣服。
你被他轻放在沙发上,虽然躯体的症状有所好转,但你仍抓紧了身下的软垫。
眼前的一切都太过于匪夷所思,恍若一场诡谲荒诞的闹剧。
他双手撑在你的两侧,你被困在炙热的呼吸间动弹不得。
“安娜,爸爸爱你。”
盘曲翻滚的蛇影被投射在阴烛身后的墙壁上,它转过尖锐的头颅,蛇信汲取着空气中的甜香,尾间擦过你裸露在外的脚踝,留下了湿漉的水痕。
软体动物的触感极端微妙,你向后缩起,却被掌心牢牢握住了小腿处,足部被拉出一道柔软的弧度,丰盈的臀肉压盖在软垫上,手肘撑起了你的身体,被褥在动作间散开,腿根处在裙摆的阴影下若隐若现。
耳边传来蛇信轻吐的黏腻水声,伴随着阴烛沙哑地低吟,“别怕,安娜。”
“这些都是爸爸做的。”
柔软的骨架滑过你的身躯,冷黑色的鳞片格外绚丽,湿黏的爬行声钻入你的耳膜,蛇尾将你的腿根处缓缓缠紧,幽冷的蛇躯游走过你的肌肤。
你深吸了一口气,某种程度上,不怪很多向导无法承受这种精神折磨。
它在不停磨蹭着你凹陷的脊骨处,而你则感觉到那里传来了尖刺摩擦的刺痛感,你下意识夹紧了它的尾端,冰冷的蛇身被你挤压在粘软的大腿间,同你湿润的阴唇就隔着一层轻薄内裤的距离。
当你察觉到它在做什么时,已经晚了。
它在用你自慰。
与你的灵魂对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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